扇子抬上了一点。
象征着秋季的“落叶”香,此时在玉鬘闻来却是这么的冲鼻。正欲动手,却听得自己面前传来刻意极力压低的惊呼声。
“除了她之外,所有人都下去。”一声桧木敲打在桌面的响声,老妇颇有压迫力的嗓音让其他的侍女皆是低了头不敢言语,默默的行礼后退出去,拉拢纸槅扇。
‘难道是发现什么了?’玉鬘心中暗想。
待到室内归于平静,玉鬘打算先发制人的时候,听见噗通一声,惊讶的一抬头,看见刚才那老妇人如今跪倒在自己跟前,而且额头完全贴在交付的双手上。
“呃?”玉鬘这下子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弄得晕了头,这又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还能在残烛之年再次看见小姐,就算是死,我也能安心了。”老妇抬起头来,老泪纵横。
玉鬘看见那张脸,一时间眼瞪得溜圆。
“小姐……”老妇抬起衣袖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八重子?!”这下玉鬘终于是想起自己面前这位老妇是谁了,这不就是童年时候在身边伺候过的那位乳母么?而且这位乳母还是她的那位父亲大人亲自挑选的!
“实在想不到啊……还以为此生再也没有看见小姐您的机会了呢。”褂衣的衣袖不一会就被泪水弄出一片暗湿。
一回家就遇见小时候伺候过的乳母,玉鬘的脑子此时就像打了一个结,有点转不过来。
“八重子……”这会她倒是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别开眼去看褂衣上的唐草纹样。
“不过,能平安回来就好啊……”老妇用衣袖擦擦眼角,眼前这孩子是从婴儿开始看大的,还记得她刚刚来四枫院宗家时那个襁褓里的女婴,小小的,惹人怜爱。
“小姐此次是来见老爷的么?”
一听到父亲,玉鬘条件反射性的打起了摆子:怎么可能!她只要一见到她的那位父上大人就腿软!
要是真见着了恐怕会连路都走不动的……
玉鬘嘴角几不可见的抽搐了一下。
“我回来只是为了母亲的忌日,”顿了顿玉鬘继续说道,“顺便回来看一下。”
“母亲大人的居室是否还像以前一样么?”男子多薄幸,玉鬘真的是担心自己母亲的居所会被其
他来历不明的女人占了去。毕竟她的父上放在静灵庭里来说还不算老,继室侧室什么的完全有可能。
如果真的有哪个女人敢住进去,那么她也不介意开杀戒。
“夫人的居室还是像生前一样,定时打扫,老爷也下令过一切皆如以前一样,不许改动半分。”
“这样,那我放心了。我可以去那里看看么?”
“小姐这是说的什么话,夫人的居所如果连小姐都进不得,那么谁还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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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室内的御帘卷起用各色流苏绑好,鎏金瑞兽香炉之上缥缈不定的白烟在空气中舞出各种不可言状的形状。
室内一切布置果然如同乳母口中所言,并未改动。那只母亲生前最为喜爱的高丽花瓶里空空如也,现在还不是冬季,梅花还没有影子,不然一定会有侍女去折下一枝怒放的红梅来。
突然空气里混进了一抹黑方的香味,混杂在原有的香气里,闻着说不出的奇怪,玉鬘皱起了眉,对于这种混杂不纯粹的香味觉得很不舒服。黑方大多为男子所用,女子用的少,难不成还会有男人混了进来么?
心里疑惑,微微下蹲,绕过了御帘直接往和室内走去。
一进寝殿直觉一股罡风直逼面门,多年的战斗习惯让玉鬘一下子做出反应,双手护在胸前,接下这一击。正要做出反击时看见袭击者的面庞,立刻呆愣当场。就是这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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