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感情自然是有些与众不同和深厚。
玉鬘低下头,扳着手指算了算。那年佐助已经十三岁了,那么现在小家伙也快十六岁。要不要回木叶去看看他呢?
木叶山清水秀,空气不错,的确是个养伤的好去处。
‘那么,就这么决定了!’玉鬘心情颇好的咬下一颗丸子。团子又甜又黏,粘在牙上。喝下好几杯水才搞定。
她不能脱离商队独自一人离开砂隐,而且现在也没有那么多的力气和那些忍者玩。就在她打包好,就差打包自己的时候,又出事情了,这回不是她出问题,而是砂隐下达命令了,全村封锁。全村实行战略封锁,所有在村里的人都蹲老实咯。
全部人猜不出砂隐这么做的真正用意,只是觉得可能是他们内部出问题了。原本的行程计划被打乱。哪里都不能去,只能呆在房间里通过圆形窗外看外面的黄沙。
砂隐的街道空无一人,冷冷清清。
已经清闲到快要变成猫挠墙的玉鬘,坐在床上朝窗外看。千篇一律的砂隐式建筑,屋顶上的电线因为大风的原因,抖动着。
一片萧瑟肃杀。
一只白色小鸟在黄沙漫天的天空中盘旋了好几圈,正好被坐在床上发呆的玉鬘瞧个正着。
“呃??这地方还有鸟啊。”玉鬘睁大了眼睛奇怪说道,就算她地理知识再怎么缺乏,也不会白目到认为这穷山恶水的还会跑出来一只活生生的鸟出来。
那鸟在大风中飞的极稳且快,等到她走到窗前,那只鸟已经消失不知去向了。按理说普通的飞鸟不会在如此强风中还能这么快。
弄不好这次砂隐恐怕会有一场大戏上演了。玉鬘笑了起来。这次,会是谁呢?
太阳渐渐西斜,夕阳最后一丝光芒消失在西方,夜幕降临。风仍然在各处肆虐,发出奇怪的嘶吼声。
村子上空出现了一个几不可查的小白点儿,然后没过一会动静开始大了起来。沙子追着大白鸟在村子里呼啸而过。
大鸟的背上站着一个金发少年,穿着晓袍。两只手上各有一个口。
少年站在鸟背上在前面跑,一大股沙子就在后面追。你追我赶好不热闹。整个砂隐如临大敌,几个关口都是派了忍者把守。还有好几队准备好了弓弩。
玉鬘溜下房门,一溜烟的跑到大街上看热闹。街上好多人都是被巨大的爆炸声吸引出来的。
“呼~!”一阵劲风刮来,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沙子又在头上冲过。
玉鬘原本梳理的很顺溜的头发被那两个弄得各种凌乱。
盯着一头乱窝似地的头发,玉鬘抬头看着那个被沙子到处追的少年感叹:好大一只鸟啊。
当看见那少年身上飘扬的袍子上的红云时,她脸上看好戏的笑容一下子抽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重看疾风传,才发现迪达拉还真是个清秀的孩子……
捂脸。
佐助看见玉鬘会是什么场面呢,大家想象一下
☆、追寻
鲜红的红云在一片暗黑中尤其显眼,那少年动作敏捷,站在大鸟之上,躲开我爱罗的一次次追击。晓袍的衣角肆意的在晚风中飘飞,红云也随着布料起舞,就像真的一样。
玉鬘站在原地,一双眼睛盯紧了那个金色长发的少年,不,准确来说应该是盯准了他身上的那件外袍。
都说记忆会随着时间的消逝而淡去,但是也要看是关于哪个人哪件事情的记忆,有些事有些人转头就忘,但是有一些人哪怕是用一辈子也难以忘记。原本的世界的时间是要比这个忍者世界快的多的。这里过去两年半,但是那里却是实打实的几十年。
‘那件衣服,鼬也有一件同样的。’玉鬘皱紧了眉头,一言不发的望着夜空之上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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