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安宁,不是么。水珠滴落在绿草上发出的声音都一清二楚,清晨的阳光从树叶间的疏漏处照下,光束从天空上传进树林中。朦朦胧胧别有另外一番风情。
玉鬘突然有些适应不了这样的安宁的静谧,她突然想起二番队的队训之一:真正的杀意是隐藏在平和之后。
越是安静说不定暗藏的是更大的危险。玉鬘头微微向外一侧,一双暗金色的眸子只是一动。
吸一口气,眸子一转,乍看之下仍然和平日一样。
那么,就让我看看你们能沉气多久。
“镪!”两根手指夹住朝着要害部分射来的千本,千本并不是只有一枚,心脏脊椎等部位都有份。
害怕不能一招得手么。手指微微一弯,千本在手中折断。
刚才那一击,已经然后让全队人进入警戒状态。行为已经暴露再隐藏着也不过是孩子气的躲迷藏游戏。
佐助站在原地,抬起脸,那双黑眼里依旧没有任何感情。脸上冷淡如水。此时他双手下垂,并没有做出战斗姿态。看上去他面对的不是一场敌明我暗的战斗。
“嘛,终于有点有趣的事情了啊。”水月咧嘴一笑,手伸向背后的大刀。
佐助黑眼一动,看向背后的水月。水月接触到佐助的眼神,马上笑道,“知道了,不会伤及要害的。”
玉鬘看了一眼佐助:果然是这样吗?对敌人并不取其性命。
“这样好么?佐助。”玉鬘把那几支折断了的千本置于手指间,低下眼,转动一下手腕,金属制成的千本折射出带黑的光。“不仅仅是要害,竟然还喂了毒,佐助,这可是准备着要命呢,这样还留性命?”
“我想要杀的只有一个人。”佐助道。
“用不着那么麻烦。”玉鬘见水月跃跃欲试,手里的千本瞬间甩了出去。“噗噗噗。”树林间传来几声闷响,然后就是人体坠地的声音。
“三个,一个不多一个不少。”玉鬘歪歪头,“然后剩下的就靠你们了。”总要给年轻人动手的机会,她全包了倒是容易,但是其他几个人倒是少了些乐趣。
“那么谢谢了啊。”水月一把抽*出背后那把斩首大刀。
一开打场面难免的就变得有些乱了。
斩首大刀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狼藉,玉鬘跳起躲过飞来的苦无,轻盈的落到树枝上,抱臂作壁上观。
这群人并不是一些杂碎,战斗力比之前遇到的要高出几个段数。佐助一剑挥过,周边敌人倒了下去,和以前一样没有取性命。
但是这并不代表是件好事,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