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之前。
☆、鹰
这已经不知道第几场雨了,四周都是哗啦啦的下雨声。
原本的宇智波家秘所已经成为一堆废墟,周旁还有黑色的地狱之火。不过此时已经没有人去管它了。
兄弟两躺在地上接受雨的洗礼,一滩血随着雨水从鼬的身体蜿蜒流出。玉鬘呆呆的站在他身边看着他已经毫无神采的眼睛。
他,死了。
如果他想,他是能活下去的。但是他不愿意,他不愿意让自己这个罪孽深重的人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他一直追求着名为“死亡”的解脱。
从十三岁那年决定亲自将宇智波从历史中退幕的那刻,宇智波鼬已经是个死人了。
玉鬘缓缓蹲□,眼睛凝视鼬的脸,他的眼睛只是半阖,望着顶头上这片阴沉的天。手伸出当手指触摸到他的额头的时候,她抿了抿唇。冰冷的触感就像一条毒蛇缠绕上手臂,然后一路钻进心脏。
彻骨的冷。
【鼬,你如果死了我会亲自送你去三途川的。】
【好。】
【喂喂,我只是说着好玩的啊!】
没想到原先只是说来逗他的话,到头来却变成真。手指沿着额头角一路往下,到了脸颊。玉鬘眸子垂下。
既然鼬不给她希望,那么只有自己给自己希望。
“我说过的话,我也一定会做到的。”
说完,她回过头,暗金色的眼睛锁定身后那个男子,他面色沉如水,黑发黑眼,半长的黑发用深红的发绳束在脑后。身上一套忍者普通装束,额头上没有那块划了一道象征叛忍的护额。
他静静的看着他尸体旁躺着的佐助,用一种看不懂的眼神。过了好一会才回眼看守在自己身边的女子。
玉鬘的脸上此刻已经是雨水,她抬起头来露出一丝微笑。对着一团空气。
“你太傻了。”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一旁的乱石上。面具上仅存的洞里透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只是盯着地上躺着的鼬的尸体。
过了好一会他才抬起头看着正欲转身离开的玉鬘。
“你也来了。”
玉鬘没有理他,她向着那个人影走去。。
“佐助你不管了?”这句话里的调侃意味浓厚。玉鬘皱了皱眉头,同时也看见那个熟悉的人把目光投向了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玉鬘面色如水,转头看了看倒在哥哥身边的佐助,“他决定了什么,我就算再劝也没有半点用,更何况……”更何况有些事情她真的也管不了,也插不进手。当年鼬和家族的矛盾,她想劝,结果鼬还是执行了木叶给他的任务。她想佐助不要执迷于复仇,却他还是要走他想走的道路。
改变不了什么,那么她就已经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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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了解鼬么?如果鼬想要杀你,你早已经死了!”昏暗的密室里,佐助近乎癫狂。他咬牙切齿的瞪着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身上已经被绑上了绳索,动弹不得。
“好好回想记忆中的鼬。”
少年时期的鼬再一次浮现在佐助的脑海中,唇角带着的温柔笑容和自己说话,手把手的教习手里剑,背着他走在木叶安静的道路上的兄长。和父亲相处的诡异气氛。还有八岁的那个奇怪夜晚,父亲怒斥鼬,而鼬却只是一脸沉默。
‘我一直都在伪装成你心目中得温柔兄长。’那个血腥的夜晚鼬是如此告诉他的,而他也相信了。也恨了鼬整整七年。
他宁可相信自己是活在一个逼真的幻术中,但是现实却逼得他不得不醒过来。在那场由自己兄长给予的幻术。
佐助头疼欲裂,真相让他几乎快疯掉。一直恨不得杀死的仇人竟然是极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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