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口气,但随即又挨了黑衣婴儿一记回旋踢:
“你在庆幸什么啊,蠢纲!睁大眼睛看清楚那女孩是什么人!!”
“咦……?我觉得只是普通的……”
“普通人都敢和六道骸那样对话,你未免太小看他了。你的超直感在可爱女孩面前会失灵吗?真是丢脸,蠢纲。”
“……骸先生。”
奈绪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墙,但中途改变主意扯了扯六道骸的衣袖。
“难道说之前我误会了,其实‘意大利最牛黑手党’的BOSS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前半句没问题,彭格列确实当得起‘最强’。至于他们的BOSS……就是你亲眼所见的这副凄惨模样,一直如此。”
“……懂了。”
奈绪沉痛地点点头,为自己那些出师未捷身先死的离奇幻想默哀。她曾经对“泽田纲吉有自由高达的光环”这种不靠谱的妄想深信不疑。
而这个在地下世界的传言中光华万丈叱咤风云的年轻首领,正抓着蓬乱松软的棕色头发,摆出一副与其至高身份相去甚远的、灿烂无邪的笑颜。
“呃……我想,你该不会也是骸的同伴之类……?”
“不,我只是个送同学来医院的热心风纪委员罢了。”
奈绪不假思索地应声,顺便一手肘撞在企图反驳的六道骸小腹上,逼着他硬生生把涌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看吧,我就说嘛里包恩!这孩子不像是什么危险人物啦……等等,咦咦咦风纪委员——?!!”
“纲君,你好像产生了什么奇怪的联想。不过我只是普通的风纪委员而已,还兼职社区义工和情感热线接线员。”
奈绪难得有耐心地解释道——只是她的“解释”有百分之八十左右的含水量。
“是吗,那就好……欸?为什么突然那么自然地叫我纲君?”
“啊……抱歉,因为炎真总是‘纲君纲君’的说个不停,不自觉就……”
“——为什么在那里出现了炎真的名字啊啊啊?!”
———————————我是纲君你好纲君你辛苦了的分割线——————————————
“蠢纲,你的超直感真的会对可爱女孩失灵呢。看来修炼还远远不够。”
医院的单人病房中,名为“Reborn”的黑西装婴儿一边自得其乐地享用黑咖啡,一边用犀利的台词凌迟年少的彭格列十代目。这让原田奈绪越发坚定了“彭格列BOSS生活十分痛苦”的想法。
“呜呜,我已经很受挫了,里包恩拜托你什么都别说了!”
纲吉双手抱头悲愤地抗议道:
“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正常的女孩子会和黑手党有关系!而且那个云雀学长居然有活着的亲戚……我都没有兄弟姐妹什么的!呜呜,还我日常和平的世界啊!!”
“你太天真了,彭格列……这孩子身上,有哪怕一丝正常的气息么?”
骸斜倚在墙边摆了个文艺青年的造型,悠然自在地从旁煽风点火。围观彭格列纠结抓狂的表情,是他出狱以来最享受的娱乐活动之一。
奈绪不去搭理这句话中的挑衅成分,自顾自逗弄起病床上不安分地扭动着身躯的奶牛装小孩。
“呜哇哇,蓝波大人肚子好痛!蓝波大人不想呆在这里,蓝波大人想继续逛祭典,想和咖啡厅的姐姐一起玩!”
叫做蓝波的小孩大幅度地舞动着手脚,险些把手腕上的输液管拽掉,泽田纲吉只好勉强按住他小小的身躯。
“蓝波,安静一点啦!你可是因为食物中毒才被送来这里的,不要像个没事人一样!!”
“蓝……蓝波大人才没有中毒呢……蓝波大人是很强的!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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