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里滚开。我还没有认输,你擅自宣布什么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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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纲君,你在医院?守着挂水的蓝波走不开?……果然没邀请到女朋友么……啊啊别沮丧,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拜托你!”
“喂喂,炎真你悄悄跟来了对吧?我在后夜祭上看见你了!你以为自己是监视女儿约会的老爸么,操心也给我差不多点啊……紧急事态,快照我说的去做,赶紧的!”
…………
原田奈绪在沿着台阶奔跑。
坠楼事件以来的各种症状,在与当年极为相似的情境之下,一股脑儿排山倒海地复苏了。
心悸,呼吸急促,手脚无力。
即使如此,她依然没有停下脚步。
现在还不能倒下。
绝对不能。
也许六道骸是正确的——对于被恋人和好友背叛的桂言叶而言,从顶楼跳下去一了百了会比较轻松。自己的干涉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什么都帮不了她。
原田奈绪并不是心怀众生的圣母玛利亚。她很清楚,在西蒙家族冷眼旁观死亡、接热线时出语尖酸的自己说出“想要救谁”,只是彻头彻尾的伪善罢了。
但是不对!
伪善也好什么都好,眼睁睁看着自己身边的人去死而无所作为……这种事肯定不对!!
也许失去恋情友情的桂言叶一时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但她绝对没有非死不可的理由。
所以————
“言叶!!!”
“呀,是阿绪啊。晚上好。”
站在栏杆外侧眺望校园的少女回过头来,双眼空洞得像是刚经历一场2012浩劫。楼顶的夜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衣裙,少女纤弱的身体摇摇欲坠。
“阿绪,你有看到西园寺同学吗?”
“……欸?”
“西园寺同学,现在大概在那边的篝火旁,和诚君开心地跳舞吧。”
桂言叶带着凄楚的神情向她抬起头,颤抖的唇间漏出话语。
“她和我这么说了哦。‘我和诚是真心相爱的,他答应和我一起在后夜祭跳民族舞,我才是诚的女朋友’……呐阿绪,这很奇怪吧?因为、因为,西园寺同学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言叶……”
“西园寺同学以前明明亲切地指导我如何与男生相处……我对诚的触碰感到恐惧时,她也一直热情地鼓励着我……可是为什么,在她安慰我‘一定会顺利进展’的时候,她和诚君已经做了那样的事呢……?”
“够了,言叶。”
“这么说的话,之前在天台吃午饭的时候,西园寺同学突然就跑掉了,然后诚君也追着她离开了,直到午休结束都没有回来……他们那个时候就开始了吧……我真是的,还天天用心做三人份的午餐……真的好好笑,眼泪都出来了。”
少女像坏掉的收录机一样滔滔不绝地自语着,不断抬手拭去眼眶中滚出的泪珠。
“阿绪你一定理解不了吧……?对嘛,阿绪还小,还没有尝过恋爱的滋味啊。我想,没有诚君的话我大概是活不下去的,所以……”
桂言叶将目光投向脚下深不见底的黑暗。
【所以,请让我去死吧。】
她清楚地向奈绪传达了这一讯息。
“……没错。”
恐高症并没有改善。奈绪竭力遏制住胃部翻涌的酸水,艰难地蠕动嘴唇。
“我确实理解不了恋爱有多重要,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但是,麻美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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