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真有类似“恋人”的存在的话,大概也只可能是那个人了。
但是,一直以来相爱相杀的关系,与所谓的“恋爱”似乎存在着本质上的差别。根据桂言叶收藏的言情小说,男女主角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和谐(?)相处,早该肝胆相照蜜里调油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了,然而自己和骸……只要代入这些言情小说思忖一番,就有种反胃的冲动。
(真是扭曲的关系……不,已经腐烂了。)
六道骸明明和所谓的“恋人”存在很大差距,也不像云雀和炎真一样与自己有着不可割裂的血缘关系。
她的确曾对天使说过“喜欢那个人”,对于自己的感情也有充分的自信。但是,“恋人”理论上是“有朝一日要结婚生子”的对象,貌似中国有一位伟人说过,不以婚姻为终极目标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有朝一日和那个人结婚的场景,敲破脑袋都想象不能。
现实点儿考虑,对方怎么说也是背负了几十条人命的混黑人士,连份干净的履历表都没有,更别提合法身份证了。再现实点儿考虑,他死了六次还是满脑子中二思想,难保不英年早逝死个第七次,留下年轻媳妇守寡。再再现实点儿考虑,万一他把那些中二思想灌输给儿女…………
(——话说,为什么我非得在恋爱前就考虑婚后的惨状啊?!)
奈绪像摇波浪鼓一样狠狠晃了晃脑袋,试图将那些五花八门的离奇图像甩出脑海。正当她定下心神再次迈开脚步时,抬起的脚霎时僵在了半空。
“Ciao~”
一身黑色西装的小婴儿不偏不倚站在她的落脚点,脱下礼帽优雅地行了个绅士礼。
“好久不见了,云雀。”
“您好,里包恩先生……顺便一提,这可真是让人不舒服的称呼。”
奈绪毫不掩饰自己对黑手党的疏远,冷淡地应了一声,点点头算是回礼。
“是吗?我认为舍弃本名、忍辱偷生这点更加让【云雀】的女孩不舒服哦?”
小婴儿扑闪着亮晶晶的圆眼睛,笑容很是狡黠。
“你母亲加入西蒙家族时,双方的误会和嫌隙还没有消除,你才不得不改从父姓。现在的话,堂堂正正用回本名不是更好吗?”
“……谢谢。我不想被人和云雀恭弥联系起来,那样会招致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不想和黑手党扯上关系吗?”
“也可以这么说。如果炎真他们不是以普通朋友的身份来我家做客的话,我也是不会接纳他们的。我没有和犯罪组织打交道的兴趣。”
一旦提及黑手党的话题,奈绪的口吻便显得极其冷血无情。
【血之灾】那样的惨祸,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明知自己以外的世界有着无可回避的鲜血和杀戮,只要别过脸不去看,就可以保护自己和身边之人不受伤害。再自私不过的做法,作为自保的卑劣手段倒是理所当然。
“呼呼……‘不想和黑手党打交道’的你,却被黑手党的重罪犯保护着吗……如六道骸所说,你们的关系真是一出绝妙的讽刺剧。”
里包恩一手按着帽檐,嘴角那丝仿佛洞察一切的笑意透出几分诡谲。
察觉到对方话语中的暗示味道,奈绪下意识地退后两步,右手按紧腰间长枪摆出了戒备的姿势:
“你想说什么。觉得我对你们的雾守来说是个包袱的话,我不介意你们用武力清除我,反正云雀恭弥那种薄情的家伙也不会出手阻止。”
“嘛嘛~~~别这么警戒啦,我可不是来找碴的。我只是来向处于恋爱烦恼中的小女孩传达一个消息而已——你不想知道六道骸前几天失踪去了哪里、为什么只能附身骸鹰回来吗?”
面对小婴儿黑气满满的微笑,奈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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