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舒云的爱心,艾禛只好从善如流了,吃了一块香辣黄鳝,舌头上好像放了一把火一样。都这些年了,自己还是和浓郁火辣的东西没缘分。“我向来不喜欢这些,你难道忘记了。看见我今天要只能吃白饭了,真是可怜啊!”艾禛带着埋怨的看着满桌子的菜色,唯一个不辣的还是一盘子炒青椒。艾禛面对着炒青椒眉头皱的能够夹住苍蝇。
“你不喜欢这个,我好像没听你特别的说过啊。你什么时候和我讲了?我一点印象都没有。”确实没有,艾禛和舒云在一起,种种熟悉感叫舒云在潜意识里面把胤禛的习惯全都套在艾禛的身上。艾禛觉得舒云和自己生活这些年了,哪能不知道自己的习惯。可是今天面对着一桌子火辣辣的菜色,艾禛有点奇怪起来,自己虽然没明说,但是舒云好像是知道自己喜好的,而且在共同生活的这些日子,艾禛觉得舒云是知道自己的,就好像自己是知道舒云的。但是今天这个诡异的景象,艾禛有点怀疑了。
但是接下来舒云的话,艾禛刚才的疑心全都消失了。“人家知道你可能不喜欢吧,但是今天我很想吃啊!给个面子好不好,这个酒是爸爸今天给我送来的,你尝尝。”说着舒云把羊羔酒推到艾禛面前。
艾禛只好忍耐着吃了一些菜,其实舒云是喜欢这戏而菜色的,要不然怎么会经常给孩子们做这些?艾禛吃着滋味浓郁的羊肉煲,忽然明白了,舒云其实喜欢这些菜色,只是因为自己才没有表现出来自己喜欢。以前的生活舒云也不是能够随心所欲啊。
到了嘴里的羊羔酒无端的叫艾禛脑子里出现了年诗意的样子,那个时候年诗意刚进门自己还是很稀罕一段时间,加上年羹尧的位置重要敏感,自己有意无意的多偏着年诗意一些。但是舒云一直是一个贤惠大度的福晋,对着不忿的李氏那些人义正言辞,教训了她们,稳定了后院。年诗意,还是艾禛心里的一根刺,后来自己厌倦了,看穿了年诗意的真面目对着年氏越发的疏远起来。但是年羹尧还在外面掌握兵权,毕竟是帮着自己登上皇位的功臣,四大爷忍着胃疼给年氏晋封。想起那些荒唐的事情,艾禛的脸上红了一下。
这一顿饭,舒云吃的很高兴,好些日子没吃这些东西了,可能是上一辈子的习惯太坚强了,日常生活里面自己竟然还是屈从了艾禛的习惯,再也不吃这些东西了。上一辈子自己憋屈的够够的,这一辈子无论如何也不要再当小媳妇了。选来选去还没逃出四大爷的手掌心,舒云觉得自己真是失败极了,上一辈子那种无助的感觉越发的浓了。尤其是四大爷把事情搞得一团糟,对着年氏好了,李氏那些人其实能善罢甘休?总是要闹事的,自己还要费尽心思的弹压。还有那些暗地里惊心动魄的事情,孩子是最容易受伤害的,舒云什么时候也不能真正的放松下来。想着,想着,舒云觉得自己很委屈,要是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四大爷的话,舒云完全不敢想象要是自己对面这个优雅吃饭的人真的是胤禛的话,自己该怎么办,要如何面对?
艾禛的心里想着全是以前自己也许真的亏欠了舒云,舒云想的则全是自己上一辈子的憋屈生活,都是那个该死的帝大业害的要是艾禛真的就是胤禛自己要怎么办?离婚,还是重复着上一辈子的窝囊生活?年薇儿和年氏的面孔重叠在一起,艾烨身边的莺莺燕燕明德幽怨的眼神和自己一个人孤单单的躺在王府正院万福堂的床上听着外面的生风,该死的四大爷不知在哪里风流快活。两个人喝了不少的酒,都变得晕晕乎乎了。
艾禛有心补救,饭后表现很好,竟然一个人包揽了洗碗和收拾桌子的事情,舒云看着艾禛穿着自己的围裙认真的洗碗,又开始动摇自己的怀疑了。四大爷那里是干家务活的人。一时间舒云的脑子里好像是一锅稠粥,翻腾着乱七八糟的念头。
舒云晕沉沉的靠在桌子边,艾禛担心的说:“你酒量不好,还喝这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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