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很是神气,这下也顾不了么多,一把抓住马头缰绳:“叔叔,请带我去前面的客栈!求你了!”
那青年不明所以,见她眼中泪水盈盈也顾不上多问,弯腰抱起她放在马背上:“抓好了。”一抖缰绳,疾驰而去。走了一阵,他见卓乐焦急万分,牙齿把嘴唇都咬破,心中好奇:“是你的家人遇见危险了么?”
“我叔叔,我叔叔他——”卓乐正想解释,一眼瞥见道边有一具尸体,依稀穿着玄色的衣服,尖叫一声反手抓住那青年的衣袖:“求求你,救救我叔叔!”
那青年老远就闻到一股强烈之极的血腥之气,习武之人耳目灵敏,听到前方还有惨叫呼喝声,反手取下背上的银枪,跳下马匹,一手拉着缰绳一手紧握银枪,缓缓前行。卓乐坐在马背上急得快喷血,不过好歹也知道这青年是要去救人,勉强忍住不要大叫,指甲不知不觉掐进手心,流出血来都不知道。
转过一片树林,眼前的一幕让她惊呆了——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铁传甲全身是血倒一边不知生死,而李寻欢身上的一袭蓝衣早也被血浸湿,背靠一棵大树勉强站着,摇摇欲坠。而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手中拿着一柄奇怪的兵器,刀刃上依稀可见幽幽的蓝光,离李寻欢半米不到,眼看就要扎进他的胸口。
卓乐肝胆俱裂什么也没想,不假思索的一抖缰绳,那马长嘶一声,扬起四蹄就往前冲,卓乐差一点被它甩下来。她好歹也练过两年武,身手比一般小孩矫健许多,趁着那马跑过大汉身边时纵身一跃跳至他身上,双手紧紧卡住他的脖子,一口就咬上他的耳朵。
那青年没想到卓乐会突然这么来一下,险些被马匹拉倒。不过下一刻他见卓乐已经被那大汉一拳打飞,大喝一声:“休得伤人!”舞开手中银枪一个箭步已经冲上去挡在李寻欢前面,险险的挡下了当胸一刀。
卓乐重重撞在一块大石上面,后背巨痛,张口哇的吐出一口血来,最后看到的是那青年一枪扎进了大汉胸口,扶起了李寻欢。胸中一块大石落地,哼也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