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石阶两边种的花可是情花?”
三娘脚步缓了下来,道:“是。”
奇怪的是,只这一个字就难得的从她一直平静的语调中,听出了些微藏不住的怨恨和不平。华真真道:“没想到害人的情花居然开的这么美,红的这么艳。”
三娘听她说完这句话,突然停下了脚步,面向一侧的花丛,冷笑着:“美?艳?你们知道吗?我们就是花人。”
花人?众人面面相觑,都未曾听说过。红叶好奇的问道:“三娘,什么叫花人?”
三娘脸上的冷笑更加深了,“情花每三年才能开一次,你们也看到了,花色鲜红如血。”她微向上伸出双手手臂,衣袖顺着滑落下来,露出她的一双藕臂。
男人们的视线还没来得及避开,已经瞥到她手上的道道伤痕,两只本应洁白光滑的手臂上被人用利器划的有数十条刀痕,割得很深,有的已经是陈年旧疤,有的是新伤才结的痂。显见有人从很久以前就这样折磨着她一直到现在。
红叶眼眶潮湿起来,一把抓过她的手,“怎么会这样?这是谁弄的?还有你们的眼睛?”
三娘将手臂收回衣袖,“会这样,只是因为我们是花人,知道什么是花人吗?就是为了这些情花才存在的人。情花喜阴。每三年开一次花,花期之前必得每隔十五日就用女子的血来浇灌一次。这就是它会红的这么美艳的原因。因为它本就是嗜血的花。”
众人又一次大吃一惊,没想到如此诡秘美丽的情花竟是靠女子的血才养得如此妖艳。刚才还觉得那些花开的好美,现在却只觉得看着就想吐。
她停顿了下,又接着用平淡的声音道。“我们的眼睛?那还是四五岁刚被带到这里时,就变成了这样。那天,只是如往常的睡了一觉而以。再醒来时却什么也看不见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是已经认命了?这辈子就只能这样的生活了?她的生命已没有意义,即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有的只是一片黑暗。唯一的目的就是等死。
红叶偷偷用手背擦擦眼角的泪,牵起她的手,“三娘,你姓什么?”
三娘皱着眉,想了一会儿才道:“我本姓东,东三娘。”好久都没有人问过自己姓什么了,感觉那个姓已是上辈子的事。
红叶更走近她一步,柔声道:“东三娘,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带你们出去。”
东三娘沉默了一会儿,才叹口气,“我知道你们是好人,可是不用了。”
高亚男不解的道:“难到你们还想永远留在这个鬼地方,做一辈子的花人?”
两个女人都不语的沉默着,这里已经是她们的全部生命,全部世界,这里没有年月,没有日夜。习惯了这样没有时间,没有尽头的黑暗,已经忘了外面是个什么样子。
红叶摇摇头,将她们两人的手都握住,用无比温柔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也许你们已经忘了外面的世界是个什么样子,可是人间并不都是如此黑暗,有光明还有欢乐,对,你们没有眼睛,看不见太阳日升日落,大海星辰,也看不见绿树红花。和可爱的小鸟。”
红叶语声里已带着一丝哽咽,咬了下唇瓣,换上了欢快的语气:“可是,你们能感受阳光,微风轻吹。听大海的波浪,闻到花草树木的清香,还能听到鸟儿的欢唱。这些都是多么美好的事,是不需要眼睛就能感受到的。”
两个沉默的女人听着红叶的话,仿佛又回到了小时仅存的记忆里。脑海里好像也出现了红叶刚刚形容的画面,虽然很模糊。可是对于她们来说,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东三娘打打破了沉默,缓缓道:“你们……是好人。”她的声音里竟难得的有了感情,似下定了决心,“好,无论你们想到哪里去,我都带你们去,哪怕….哪怕你们是要去找门主,我也带你们去。”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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