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乱盖,继续编啊。
胡铁花微愣片刻,却又马上脸不红,心不跳的接着道“呃…..二弟是自小就跟我们失散了,我们也一直都在寻他,两年前他带着秀荷来了县城,刚好遇上了,我们四兄弟这才能团聚。”精彩,红叶都想替他鼓掌了,真不知这平时差根弦的胡铁花怎么编的出来这样的故事。
“原来是这样。”李婆婆点点头,复又道:“既然是这样,那就三天后让他们成亲。村长,还得要麻烦您帮忙操办了。”
村长看着已经再不能说什么了的楚留香和红叶,笑的咧开了嘴,“村里好久都没办喜事了,这回可好了,大家伙都一起好好热闹热闹。”
众邻里都欢呼起来,不停地听到大家恭喜李婆婆的声音。红叶和楚留香看着兴奋的村民们,红叶是只有叹气,楚留香则是摸摸鼻子无奈地苦笑,胡铁花做为兄长这样当着李婆婆的面一说,他们哪里还有反驳的余地。
本来是想着让老人在有生之年,了结了心愿,才扮做婆婆的孙女,没想到现在居然还得来个假成亲。只是,这些村民们明知道俩人是假的,为了李婆婆才做的戏,他们还能高兴成这样。只能叹声民风淳朴。
村长停住笑,“只是,这三天以后就让他们成亲,是不是仓促了点,成亲要用的东西都还来不及准备啊。”
听村长这样一说,红叶也赶紧道:“是啊,奶奶,三天以后也太赶的急了点。”
谁知,胖胖的吴嫂突然道:“没事,我那个妹子本来今年要成亲,可是男方家出了事,要等三年后才能过门,现在东西都是现成的,就先让秀荷妹子拿来用。”
“这,不大好吧……”红叶嗫嗫地道。
“没事,反正我那妹子还要等三年,你们就先用。都是邻里,有啥客气的。”
红叶又叹口气,这里的人是不是也太热心快肠了点啊。高亚男倒是一点儿也不客气,“这真的是过意不去啊,时间太紧了,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标准的长嫂为母。
于是,红叶和楚留香就只有等着三日后的婚礼了。
成亲后到夏至前一天,还有一个月余,楚留香和红叶在情在理当然还是住在李婆婆家。按照当地的风俗,新娘子和新郎倌成亲前三天是不能见面的,所以,新娘子红叶就由“大嫂”高亚男陪着住在李婆婆家,而新郎倌楚留香和“大哥”胡铁花,“三弟姬冰雁”和“四弟张三”一起住进了村长家。
当晚楚留香,胡铁花,姬冰雁还有张三都坐在村长家的院子里喝着酒。胡铁花喝着酒,不停地傻笑着,“没想到,我们居然能喝到老臭虫的喜酒。”
姬冰雁瞥他一眼,不无担心地道:“我现在怕的是,有人会死的很惨。”
“今朝有酒今朝醉,人生得意须尽欢。”胡铁花豪迈地笑道。“老臭虫,虽说现在只是假成亲,你可也得记住久我的这个人情。”
楚留香轻笑的抬起头望着天上的明月,喝下杯中的酒。院中一丛丛的杜鹃花开的娇艳欲滴,花意正浓。虽然明知成亲是假,可心底竟也隐隐的有种花好月圆的希翼,这是自己从来都没有动过的心念。
三天后的晚上,李婆婆简陋的草屋已经被热心的邻里们帮忙挂上了大红灯笼,还在各处还牵上了洋溢着喜气的大红绸,屋厅里燃着一对高高的龙凤花烛,照亮着布置的简单却不失喜庆的礼堂。礼堂正中央贴了个大大的喜字。李婆婆一身新衣,笑呵呵地坐在八仙桌的旁边,等待着一对新人的入场。
随着村长的一声吉时到,楚留香用缀着大红绣球的红绸子牵着一身新嫁衣的红叶,在两旁村民邻里的注视下,走进屋厅。
很短的距离,楚留香带着红叶却走的很慢,他想带红叶走的又何止只是从屋外到礼堂这条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心竟有点微潮,微侧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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