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自己去房内验毒,那片片飘零的蝴蝶,不会又来一遍吧?惊吓地连忙道:“楚留香,你别又替我验毒,有高亚男就行了。
”
众人又都把目光盯上楚留香丝毫末变色的脸上,他那日果真是在验伤?那就是说连人家姑娘的身子都瞧过了。再又把目光看向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说了什么的红叶身上,她霎时只觉脸上像火烧了起来,将脸轻埋进了楚留香怀里,突又觉得要说不好意思的,应该是那天那个撕毁了一件自己最心爱衫裙的野蛮人,又将头探出侧向众人。
楚留香好笑地看看她,再看一眼高亚男,高亚男忍着笑明了地跟在他们身后,回红叶的房间替她检查离别泪的解药到底有没有生效。留下了厅内三个男人和满室强忍爆发后的大笑声。
姬冰雁带回来的解药果然没有让大家失望,高亚男仔细解查过了红叶身上,已找不到半点血红的痕迹。又再休息了二日后,身体已恢复了正常,每日又能活蹦乱跳的往回于山庄与府衙之间。
房内的书桌上燃着一盏灯烛,并不是很亮,楚留香现在正一个人倚在半开的窗子旁,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高悬的明月。今儿是十五,月亮又大又圆。倾泻的月光给大地渡上了一层银色。窗外蝉鸣阵阵。不远处小池边的垂柳在月色中似银条般随风轻拂。
他却还并不想入睡,红叶去府衙到现在还未归,沈御差人传了话,说她今日会晚点回。虽明知沈御一定也会如往常让玄色护送她回来,心底却始终有点放心不下,不亲眼看着她安全回来,他又哪里睡的安稳?
想着前几日红叶服下离别泪的解药后,自己误以为不测,差点走火入魔的事,跟她相识两三年,由十三,四岁的小丫头变成了现在的大姑娘。时间并不算长,却能让一向不计得失,笑看风云的自己险些走火入魔,偏偏他当时还在想,若是她…..走火入魔只怕是最好。
与她相处的时日越多,越发被她不自觉得吸引,现下,她已解了离别泪的毒,再没有不能动情的制纣,他却还是没有行动,连一句‘你心里可也有我’都问不出口。其实,自己心底还是怕的吧?
从未问过她对他的感觉,只是从平日她的言语中,倒能察觉出她对自己这种所谓的风流多情的男人不屑一顾,敬而远之。一向在女人方面自负的他竟然也会有怕的时候,不敢问,只怕听到她说出的那个答案会让他坠入深渊。
对她的喜爱在不知不觉间已深入骨髓,她是火,他就是飞蛾,义无反顾的纵身投火。这份喜爱太沉,太深,已令他放不了手,深到连问她的勇气都没有,以前说她中了离别泪的毒不能动情,不敢让她知道查觉,怕万一她也有了喜欢一个人的相同心动,说到底,也只是自己的一个借口罢了。爱她,却不敢问她是否也喜欢着自己,怕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让她待在身边唯一的借口都没有了。
嗤鼻嘲笑着自己心底的怯懦,江湖人称风流潇洒,处处流情的香帅楚留香,竟连问下心爱女人,她的心中可有自己都不敢。
夜已渐深,红叶到现在还没回,楚留香望着窗外,正在考虑着自己是不是要去沈御那接她回来,敲门声却在这时响起,轻扣房门的声音在宁静的夜里显得极为突兀。
“谁?”他收回望着窗外的视线,看向房门方向。
“是我,蓉蓉。”门外是苏蓉蓉一惯如莺啼温婉娇柔的声音。
眉头轻蹙,“夜已深了,有事明早再说吧。”
她幽幽落寂的叹息自门外响起,“楚大哥,我明早就要走了,蓉蓉是来给楚大哥辞行。楚大哥连我最后一面也不想见吗?”
犹豫片刻,还是去打开了房门。房外,一身刻意精心妆扮过的苏蓉蓉温柔婉约的立在皎洁的月色中,她双手还捧着一个盘子,里面放着一杯香气四溢的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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