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男人真的是与自己无缘了。走了十来步,一个黑衣身影迎上了她,那人扶着苏蓉蓉,远远地朝楚留香点点头,看着那熟悉的身影,楚留香知道那是红袖,也朝她点点头,看着两人消失在夜色中,这才转身向房内走去,没有解药,其它的半法只有一个,可是……
胡铁花急匆匆地赶回楚留香的房间,还好红叶还好好的趟在床上,这才放下一颗悬着的心,刚正懊恼自己居然傻得把中了春药的红叶一个人放在房里,这要是…..
红叶服下了红袖送进嘴里的那颗药丸,心底燃着的那团火渐渐平熄下来,看见胡铁花一脸焦急地又赶回房,笑着从床上爬起来走向他,“胡铁花,我已经没……”
笑容还凝结在仍有些绯红的脸上,却是怔住,身子突然僵硬不能动弹,不解地看着出手点住自己身上穴道的胡铁花,“你这是做什么?”
胡铁花却又是接着点上了她的哑穴,谨慎而尽量少接触到她身子的把她弄回到床上平躺下,“我刚听老臭虫说,你中的是迷蝶。那个药是…..免得….
红叶好笑又好气地看着那只死蝴蝶,想开口告诉他,红袖已经送来了解药,无奈哑穴也被他点住,出不了声,只能干瞪着眼看着他,一激动,脸上才褪下的绯红又再度爬上她的双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