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老妪蒙在黑纱里的双眼,精光一闪,厉声喝斥道:“楚留香,你不记得你自己做的好事了吗?”厅内立时一片安静,不知道她这话用意何在?只有红叶觉得适才堵在胸口上的那块大石头又沉了几分。
黑衣老妪接下来的下一句话,却如炸雷,炸惊了在场的红叶,胡铁花,姬冰雁,包括楚留香自己本人,“洁洁已经有了你的骨肉,那你说她又该是谁的妻子?”
红叶本是在一直在盯着黑衣老妪,听她此言,猛地转头看向楚留香,不知道他听清楚刚刚张洁洁的母亲说的是什么?
刚才心头才涌上的那丝丝甜蜜,瞬间如泡沫破灭,消失地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地酸涩与心痛,张洁洁有了身孕?就在楚留香跟着她去了麻衣神教这一个多月里她竟然真的如二十一世纪书里记载的那样有了孩子?听黑衣老妪的语气,是楚留香做的好事,那是楚留香的孩子?
不管自己如何搅进了这个时代,参与进了楚留香的生命里,还是步入了命运既定的轨道吗?难道说所有的一切仍是逃不开命运的齿轮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什么还要让她从二十一世纪穿越到了这里?难道仅仅只是为了让她成为历史的见证者吗?
心又是一阵刺痛,这一次来得还是这么剧烈,这么突然。为什么?突然间觉得眼睛好酸,眼睛里似乎是有某种像水样的液体要往外涌出,却流不出来,又被她哽了回去,哽进了心里,哽得胸口生痛,这才觉得还不如让那液体流出来好,流出来说不定就不会像此刻这般哽在心里,烙得生痛。
不知是不是发热的缘故,红叶觉得脑袋这一下更昏沉了,握成拳头的手悄悄地用指尖使劲地掐进自己的掌心里,努力地让自己保持着清醒不会立时倒下去,只是去了一个多月,他们也只不过是认识了才一个来月,就会有了孩子吗?……这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刚才还在那样温柔细致地给自己喂着白粥,那份专宠还给了她甜蜜的错觉。
他倒底是个什么样的男子?或者他本来就是江湖传说中的处处流香,风流多情?见到漂亮的女人都来者不拒?
“张洁洁有身子了?谁的骨肉?”被张洁洁的母亲指认为罪魁祸首的楚留香却也是一脸诧异地望向黑衣老妪,表情显得很无辜和不知情。
“楚留香,江湖中人敬你为神,老身也一直以为你是敢作敢当的一个人,谁知道有那个胆做居然没那个胆承认。”张洁洁的母亲猛地一拍桌子,桌子立时应声裂开四散,楚留香在她如雷的掌力落下之时,早已护着红叶退了开去,才没被四飞的碎木屑刺到。
退到安全地方才一停下,红叶立即甩开楚留香护着自己的手,和他保持开距离,楚留香皱眉直盯看着她的疏离,认真地答道:“我不知道那孩子是谁的,只知道那孩子绝不是楚某人的。”说得没有一丝心虚,底气十足。
张洁洁的母亲似被他不承认的话彻底激怒了,一把扯下蒙在脸上的黑纱,怒对向他,“楚留香,你到了我们麻衣神教和张洁洁独处一室了三天三夜,一个月后,你前脚走,我女儿随后就发现有了身孕,你怎么说?”她的声音虽然嘶哑阴冷,可是听起来最多不过五旬,揭下黑纱后才看到她花白的头发,满脸的皱纹,看面相只怕七十已有。
红叶掐向掌心的指尖不自觉更深了一分,楚留香和张洁洁俩从独处一室三天三夜?呵呵,这三天三夜,一男一女会做什么?更何况这个男的还是一向风流多情的香帅楚留香,眼睛更酸,想起了昨天夜里,她还差一点就放开一切和他在一起,呵呵,是不是太好笑?自己真的想的太幼稚了,心底竟会天真的以为他对自己或者真的有份不同,只怕自己的这种想法每个和他在一起过的女人都曾经有过,以为自己会是那独特的例外,殊不知其实也只是那些可笑女人中的其中一个。
心底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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