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合欢散。”听了他的话,黑衣老妪这才满意地冷笑了起来。
胡铁花,姬冰雁却真的忍不住倒抽了口凉气。“传说中的‘艳情无边合欢散’?……听说这药比迷蝶还要厉害十倍不止。只是江湖上很久没听说有这种药了,没想到你们麻衣神教….”胡铁花同情地望向楚留香,他若真是中了这合欢散的毒,可就真不好说了,这春药的药性,不是武功高强就能克制的住的,药性一发,见着的人都会被他幻想成自己心爱的女人,而且事后只怕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曾经做过些什么。
跟迷蝶的药性比起来哪个狠,红叶不知道,可是从名字上也能听得出来是什么好药,又是该死的春药。为什么江湖中人,为了逼人就范,动不动就拿这春药出来使,简直就快成了居家必备之良药了。
那楚留香跟张洁洁不光独处三天三夜了不说,居然还是在喝下了‘艳情无边合欢散’的情况下……想起自己中了迷蝶毒的那晚,虽然后来是被红袖送解药解了毒,可是迷蝶毒初发之时的春意萌动,心底的那份灼热渴望,她还记得一清二楚,现在听胡铁花说‘艳情无边合欢散’的毒竟比她那日中的迷蝶毒还要厉害十来倍,那他有没有…….咬着下唇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面,精致的绣花鞋面上分别绣着两只鸳鸯。头又更晕了起来,眼前都是一片模糊了,那两只鸳鸯为什么怎么看怎么像鸭子了?
黑衣老妪满意地看着众人的反应,布满纹痕的唇角边掀起笑,“香帅知道里面有合欢散,还是喝了?”
“喝了,而且喝得一干二净。”楚留香侧过身看向黑衣老妪,“只是我是喝下了以后才知道羹里面被某些人下了药。”
黑衣老妪却并无一丝羞愧,“那香帅一定已经知道合欢散的厉害了?”
楚留香看了眼红叶脸上的表情,她正低着头,用一只脚踩着另一只脚上鞋面上绣的那只鸳鸯,好像跟它有生仇大恨,不知道她此刻心理在想着什么?笑着摇摇头,“合欢散的确是厉害,可是,我和你女儿却并没有发生任何事,张洁洁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我的。”
“香帅刚明明已经承认中了合欢散的毒,还跟洁洁独处三天三夜,你还不承认和洁洁做了什么事吗?没想到香帅居然也是这种始乱终弃的人。”黑衣老妪看似又要发火了,她身后的一男一女做势已经要蠢蠢欲动了。
“我如果告诉你我有办法解得了合欢散的毒,你信还是不信?”楚留香仍然是一副气定神闲。
“不可能!你不可能有合欢散的解药,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会给你下此药,又怎么可能事先就准备好解药带在身上?我们麻衣神教里也没有人胆敢私自送你解药。”黑衣老妪很肯定地道。
楚留香摇摇头,又伸出手摸摸鼻子叹口气,“我们在这里这样争没有用,我说我能解得了合欢散的毒,你也不信,那就只能去问张洁洁了,只有她最清楚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黑衣老妪不语地望着楚留香,楚留香却只是留意着红叶因为发热而越来越红的双颊。“你放心,等过两天楚某的妻子病好了,我一定会跟你再回一趟麻衣神教。当面和张洁洁对质说清楚。”
他上前一步,不再理会黑衣老妪,也不顾红叶的反对躲闪,拦腰将她抄在了怀里双手打横抱着,向外走去,走到黑衣老妪身边时,她身后的麻衣男女站出来挡在楚留香面前,拦住去路。
楚留香冷眼地看着面前的一男一女,他现在心里系挂着的是怀里发着热的红叶,心疼她的虚弱,只想赶紧抱她回房让她好生休息,再请大夫仔细替她症治,偏偏这俩人突然蹦出来挡住路,他第一次生出了佛挡杀佛的念头来。黑衣老妪朝麻衣男女轻摇摇头,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麻衣男女看看楚留香再看看黑衣老妪,这才退到她身后立住。
红叶本就头晕脑涨,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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