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见不着底的崖下,现在是把楚留香击昏了,等他醒来又该怎么办?这样的痛为什么总是发生在这个好友的身上。这样再一次的痛又如何让他承受,红叶和她肚子里还未出世的孩子又会有像红叶上次一样的好运能化险为夷吗?回答这些问题的只有这崖顶上呼呼的风声。
为了怕楚留香又半路醒来,胡铁花在马车上又点住了他的睡穴,楚留香若是清醒着会自己移穴解穴,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把他顺利弄回去。一行人先赶到宁波较近小镇上的医堂跟楚留香包扎好伤口才又带着他往杭州走,众人一路沉默地赶回杭州的红叶山庄。
红叶小筑里,胡铁花坐在床沿,姬冰雁和张三围站在床边,高亚男双眼红肿地坐在桌旁。四个人都沉默地看着被胡铁花点了睡穴才能安静躺在床上的楚留香。
胡铁花向着楚留香伸出的手悬在空中犹豫着是否真要解了他的穴道,抬头望望床边上站着的姬冰雁和张三。六目相对,都皱着眉头,深叹一口气。三人身后桌旁坐着的高亚男也忍不住又哭出了声来。
穴道总是得解开的,不可能封住他的穴道一辈子,该面对的现实还是得让他面对,尽管这现实残酷地让人心碎,因为都是楚留香的至交好友,他们也才是最明白楚留香的心性。
在人前他身性淡然遇事洒脱,淡泊名利是真,可是在感情方面却是偏执的,遇上红叶以前,他洒脱地游走在各女人间,是因为不管对哪个女人,他都未曾真正地动过情,用过心。
他跟红叶的感情,大家都是跟着一路看过来的,他对红叶的喜爱与偏执他们都是了解地一清二楚,这样用了心用了情地对着一个女人,而今这个女人却带着他们还未来得及出世的孩子再次离开了他,叫他情何以堪,又如何去面对?
胡铁花长叹一声,坐在床沿看着高亚男,“亚男,别再哭了,我要解穴了,你这样哭……老臭虫看见了会更刺激到他……”
“恩……知道了。”高亚男闻言赶紧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平复下心情,拿出帕子迅速地擦干脸上的泪痕。
看着高亚男控制好情绪,胡铁花安慰地对着她轻轻一笑,再望向姬冰雁和张三,姬冰雁和张三同时对着他轻点头,做好了准备压制醒来后狂乱的楚留香。胡铁花伸手解开了他的睡穴。高亚男也起身走到姬冰雁和张三的身后,一起等着楚留香醒来。
楚留香眼皮微跳了下,慢慢睁开,眼神直盯着帐顶,没有众人预料中的狂乱暴跳,他睁开眼后,就一直盯着白色的账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也不看床沿上坐着的胡铁花,和床边站着的姬冰雁,张三,高亚男。
“老臭虫?”胡铁花面色沉重地看着出乎他们预料之外反应的楚留香,他不是该大叫大嚷地质问他们为什么拦着他不让他去追着红叶跳下崖,不是该问他们为什么把他敲晕了带回红叶山庄?这样沉痛的打击,他的反应该大哭,就算是不哭也该激烈地大闹,而不是现在这般安静,这样的安静的反应,他们反而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楚留香!你倒是说下话啊。”姬冰雁也担忧地看着一动不动没有反应的楚留香。
楚留香终于慢慢地朝着他们转过头,脸上看不出表情,眼里更是波澜不显,这样的反应让高亚男又按捺不住自责的情绪,失声痛苦了出来,“楚留香,你别这样,都是我惹的事,如果不是我多事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楚留香,你骂我吧!或者打我也好,可是别这样闷在心里,我们看着你这样敝着难受啊。”
胡铁花看着痛哭的妻子,站起身走到高亚男身旁,将她揽在怀里,知道她现在心里是极难受的,高亚男他是最了解的了,别看她的火爆母老虎的脾气,可是对人却极好,心地也极为善良。平时总是直来直去看似跟他一样大大咧咧,粗枝大叶,其实高亚男的心思极为细致和敏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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