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一向沉着敏锐的思考在这一刻竟然茫然地一片空白,听着她叫他是傻瓜,听着她说她爱他,那样的狂喜如旋风般突然袭来,一直空虚着的心房里霎时被某种东西填塞地满满得,那种东西叫幸福。
以前一直以为只要能把她留在身边,哪怕只是强留着,只要在身边守着他就好,他已经满足了,那一刻才知道,那并不是他只想要的,他想要的一直很多,很贪心,只是他不敢去面对而以,从来不知道感动也会让人觉得想落泪,他向来是最见不得哪个男人落泪地,可是那种幸福,那种感动将他的心房填补地满满地,眼睛不可揭制地酸楚了起来。
不想让她瞧见自己的泪,她可会嘲笑一个落泪的男人?不想让其他的人看见他的泪,他将脸深埋在她颈项间,让泪滴滴进她的颈间,她哭得轻颤的身子已经在告诉他,她怎么会嘲笑他?他是如此的在乎她,爱着她。
所有的一切误会终于全都烟消去散,后来的这段日子是快乐而又甜蜜地,他才知道什么叫充实,他曾以为他和她的路会一直由他一个人走下去,却不曾想到,会是两个互相喜爱的人牵着手共同的走下去。
在醉月楼,她昏倒了,他替她把脉,不敢置信地竟让他发现她居然是喜脉,他亲自把到了她的喜脉,他被容如其来地喜悦震得开始怀疑起他不向外人知的医术起来,等到她也告诉他,她和他同样喜欢这个小生命的时候,他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充分地享受着要为人父的喜悦,那个孩子…….心又一阵疼痛加剧了起来,难道真是应了那句话:自古多情空余恨,由来好梦最易醒!
好不容易才开始的她与他的幸福,却真的变成了梦醒时分,将荷包与帕子仔细地收在怀中,站起身环视着房内,这房里还留着她的气息,她的味道,她的身上一直都是那种淡淡地自然香,没有如其他女人那般的胭脂水粉的香味。
看着房间她亲手布置的摆设,那让他觉得温暖的家如今只剩下他一人,慢慢地走到梳妆台前,想起了她对着镜子梳妆时的情景,她成亲后还是如以前一般不爱化妆,喜欢自自然然,她的眉天生成型,不用再多加描绘,所以也用不着他如张敞一样替夫人画眉,红叶也学不来那样含羞带怯地娇问“画眉深浅入时无?”
最爱看她坐在梳妆台前对着妆镜梳理那头又黑又亮的长发,自然而又清欣地盅惑着他的心神。铜镜内似乎又现出了她一边梳发一边抬眼看着他的影像,却又瞬间消失,闭上眼,任着这波更大的剧痛撕扯着他的灵魂,为什么?为什么在好不容易才得到幸福之后又转瞬让她离去?
不!不会的!上天不会如此残忍,她是那样善良,那样灵动的女子,怎么会忍心带走她?还有他们未来得及出世无辜的孩子,一定不会,上次她也是从崖上坠落下去的,也无损地回来了,从来不相信神佛之说的他相信佛祖一定会庇佑她和他们的孩子。对,红叶这次出一定会没事的。
眼神瞬间一亮,猛地转身奔向门外,他一定要找到她,这一次一定会如上次一样出现奇迹。
一直守在门外的胡铁花,高亚男,姬冰雁和张三听到房内急奔的脚步声及近和被楚留香猛地打开的房门,四人连忙拥到房门口望着急奔出门的楚留香,胡铁花吃惊地拦着他道:“怎么了老臭虫?你有什么事?”
楚留香一把推开他拦住自己的手,“快叫李管家备马,去忘尘崖。”
四个人震惊地互相扫一眼,胡铁花飞快地又一把拖住他的胳膊,“去忘尘崖?为什么还要去那里?你想做什么?”焦虑地望着他,这个老臭虫哪里是人们口里说的多情浪子?他的专情与偏执根本就是常人想像不到的,这会儿才好不容易把他从忘尘崖打昏了拖回来,不会是又想做什么傻事?
“楚留香,还去那个伤心的地方做什么?”高亚男一听到忘尘崖三个字就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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