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酒多伤身,也少喝,可不要喝成酒鬼!”
“酒鬼又怎么!”李诚撇撇嘴,“李白当年还是斗酒诗百篇呢!”
“所以他喝多掉水里!”贾蔷哼声,“再,有李白那能耐吗?不要斗酒诗百篇,来个诗两篇就是!”
李诚尴尬地放下杯子:“得,又不是不知道,问些杂学还知道,让作诗,成平平仄仄的,那还不要半条命!”
李诚当初在太学读书的时候,最擅长的不是什么四书五经,唐诗宋词,而是各种各样的杂学游记,他当初能把《齐民要术》都背得字不差,可惜的是,他身为宗室,些东西知道得再多,也没处实践去,也就只能当个乐子,消遣时间罢。他出身不差,可惜生不逢时,晚出生十年,做皇子的时候,也没能积累多少政治资本,否则的话,如今坐在那九重金銮殿上的,还不知道是谁呢!如今,他也只能做个逍遥王爷,得过且过罢。毕竟,做皇帝的哥哥再疼他,也不会容许他威胁到皇权的。
贾蔷嗤笑声,又夹筷子糟卤鹅掌送进嘴里。
“对,致中,那夫人还不错吧!上次都没能去给闹洞房,真是亏!”李诚笑道。
贾蔷头:“自然是不错的!也是贤妻啊!”所谓爱情,永远比不上亲情可靠,爱的时候恨不得要同生共死,可是,爱情种感情太过炽热,如同把火,长久的生活会将燃料慢慢耗尽,届时便不是佳偶,而是怨侣,贾蔷愿意和袁子萱组成个家庭,生儿育,如此相敬如宾,便可安安稳稳度过生。
李诚见贾蔷神色清明,心里蓦地松,神情更是自在起来,很好,贾蔷并没有爱上自己的妻子,他心里不禁有些痒痒,或许,只要瞒得好,自己和贾蔷还是有希望的,不禁殷勤地给贾蔷夹只小煎饺,弄得贾蔷有些莫名其妙。
又喝几杯酒,贾蔷觉得已经差不多,便道:“今日已经晚,明日还要做事,还是早回城吧!”
李诚有些遗憾,好容易把人约出来喝酒,不过个下午,就要回去,心里幻想着贾蔷喝醉后的潋滟风情,李诚恨不得明还是休沐,可是,他终究还是理智的人,自然是命人收拾番,笑道:“那就起回去吧!上次送几坛好酒,次也送两坛,正好起送到府上去,省得麻烦!”
贾蔷也不客气,两人交情到个地步,再推辞就有些做作。当下也不坐马车,各自骑上马,打马往城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