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当时听得胆颤心惊。连忙跪下请罪,说是将即日去信勒令皓玉关闭客栈和酒楼。不想却被皇帝阻止,皇帝似笑非笑的对林海说:“卿家怕还是不知道令公子那客栈和酒楼的妙处吧?不如这样,朕的私库并不太充裕,不如让朕也出分股银,在这客栈和酒楼中都占有一点份子,朕再派两人南下去帮助令公子,如此一来,岂不是皆大欢喜?令公子能安心读书,而朕多了银子也能舒心些。”
林海连忙表示愿意将这酒楼和客栈送给皇帝,皇帝却委屈道:“这样做岂不是朕强夺臣子家财?被人知道,朕这个皇帝的名声可就没有了呢……”
话说到这个份上,林海能怎么样?只能怀揣着皇帝的四千两的银票出了宫。
林海自然知道当今皇帝的手段,现在更是看出,皇帝骨子里的疑心和先皇不相上下,江南那里自然是皇上“暗人”最多的地方了。当初同意皓玉开客栈和酒楼实在是太大意的,而被皇帝盯上,自然是那酒楼和客栈有些异常的地方了。林海清楚皇帝虽然只是说占分子,但是他占的是大分子,但是若是全部收拢在手上,对皇帝来说不是更加好么?为什么还要皓玉占着一定的份子?林海想到一处,心里一惊,找人去请秦师爷,自己在屋里来回走动。
这一夜,林府书房里的灯伙直到子时才熄灭。
黛玉并不太清楚父亲的忧心,更加不知道皇帝已经想要套住自家弟弟想着训练几年收为己用。她的日子过得颇为平静,这几日里,她又去了济王府一回,因为连夜送信至王府,被太王妃拉住好好夸了一回,(太王妃请太后赐了两名御医南下)留饭时,太王妃却让人唤来宁敏见了一见,虽然一屋子里除了黛玉还有怡慧和两个小郡主在,但是太王妃这样的举动多少让黛玉吃了一小惊,怀疑太王妃有什么用意。待观察发现宁敏的脸色如常后,她便释然了,那个少年会喜欢一个还像个孩子的女孩呢?
说起来,黛玉如今还不曾开始发育,虽说容貌不错,但是也不是人人都看得上的。而这宁敏的容貌比起黛玉的来,隐隐还胜上两份。况且宁敏,据说文章风流,书画极好,虽然父母双亡,但是祖父如今为户部尚书,姑姑乃是宫中得宠的贵人,舅舅乃是济亲王。而自己呢?父亲虽然和尚书同为二品,但是父亲并不是京官,而林家如今人丁凋僻,周家则是子侄多人因当年跟随三殿下如今的皇上的缘故,都得了封赏授了官。周家怎么可能看上自家的?况且这宁敏在京中的名声可是响亮得很,听安嬷嬷夸过,说这京城的父母们,十家有九家愿意将女儿嫁给他。而自己,在京中仅仅露了几面而已,去拜访过的人家只有贾府和王府,名声不显,年岁也尚幼,两相一对比,黛玉安心了。
但是一边的宁敏,脸上和平日般宁静,心里则不停的想着事情。
多年来,因着父母的早逝,他和妹妹被外祖母从周家带出来,一直被呵护着长大,所见的女子不是疼爱的长辈,便是在长辈面前低眉顺眼的丫头,虽然那些丫头偷偷望向自己时都面红耳赤,但是他却从没有体会过书中说的那一种“梦里寻他千百度,猛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心动。他自从某日和同窗在临安伯府上见了那人一眼后,便被他那高雅如云似月的风姿所吸引,他心里隐约有些害怕也有些欣喜。便一改往日仅和几个朋友相交的情况,和一些平时言语多消息灵通的同窗们说上几句,倒也打听到了那人诸多事情,更从那些人嘴巴里听到诸如“结契”“龙阳”之语。心里如水沸腾般多日不曾平静。在家里向学堂请了多日的假想冷静一番。直到那日,表兄叶承泽的到来。
叶承泽的面相一看,太过锋利,世人又常说薄唇之人乃是薄情之人,更兼叶承泽的目光冷厉,身材也是高大魁梧,和京城里的男子俱都不同,那是一种真正的男子气概,宁敏觉得自己很想要拥有这样的男子气概。若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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