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也早就知晓他的身份?”皇帝对于自己手下的暗人看得更严。
冯紫英想起皇帝不喜欢暗人互相结识,连忙道:“回禀皇上,臣也是前些时日才猜到叶将军的身份。至于叶将军是否已经知道臣的身份,臣不知。”其实他和皇帝都知道,若不是叶承泽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断不可能放他安全离开的。
“罢了,说说你所查之事吧。”
“遵旨。臣已经探明,叶尚书早年曾经和二王爷偷偷来
往,如今叶府在京城比皇后娘家还要显赫,门庭之客络绎不绝,且叶府之中有人放出话来,说叶尚书不日将拜相。另外不过一年,叶尚书已经收金八千余两,白银无计。此银钱,有一半,被尚书给送去了汇通钱庄,那钱庄的管事是二王爷府上大管家的女婿。”冯紫英低头将自己所探明的话快言简语的说完。
“哐啷!这个老匹夫!朕给他高官厚禄给他儿子个个赐官,居然如此?拜相?他做梦!”皇帝想起这个当年自己的门客,没有什么学问,原以为他还有一番忠心的,没想到也是墙头草。本想让他荣养,如今,看来是不必了,天牢等着他进。朕现在是一点也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了。
“另外一件事情呢?”
“臣日前在和贾珍饮酒时将张张友士荐给他,据张大夫所言,秦氏之病尚可治,只是名医能治病不能救命,如今是秦氏内心忧思惊惶太过伤了五脏脾胃,若不解开心结,秦氏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冯紫英说到最后语气低了下来,他和京中权贵都知道这秦氏乃是先皇亲女,因当年的宫闱斗争,被送至宫外抚养。当今圣上曾受秦氏之母慧妃的恩惠,故此命人稍加照看秦氏。
“你说,她果真和贾珍有私情?”皇帝这话问得阴森。一边的冯紫英听得心头一冷,忙道:“皇上……臣……”半天就不知道说什么好,这等丑事岂能当着皇帝的面说出?毕竟失了皇家的脸面。
“说!都给朕说出来,你莫非想瞒着朕不成?”
“是。秦氏……秦氏和贾珍的确有私情,他们的事情被秦氏身边的丫鬟瑞珠发觉,故此生了心病……但臣想,许是贾珍逼迫或是引诱与她,她毕竟只是一个弱女子……”
冯紫英似乎听到了磨牙的声音。
“弱女子?皇家的女人岂有弱的?幸好她未入我皇家名册。不然我皇家哪里还有什么脸面?都被这贱人给糟蹋了!贾珍这个混账,不管他是逼迫还是引诱,日后朕定要好好收拾他一番,一家子都是些什么货色?好了,告诉张友士,秦氏不可救了。另外这事切不可外传,知道的人,你知道怎么办吧。”
冯紫英跪下接了皇帝的口谕,心底想着这贾家和周家未来将会非常非常倒霉。皇帝的手段他可是知道得很清楚的。
秋天将尽寒冷愈盛时,林海已经和新师爷胡舟(胡舟,字行止)及秦师爷一起回程南下,黛玉在码头送走父亲,心中充满了惆怅,恨不得登了船随林海一起南下,但是想起前一日林海的叮嘱,忍住离愁,回了府。
马车才驶进院里,元管家亲自找来,说是贾府来了信,宁府的秦氏逝。
黛玉听了一惊,虽然知道这秦可卿命不久矣,但是没想到如今便死了。
“这样,我们是亲戚,秦氏不过是晚辈侄儿媳妇,且隔了府的。送祭之礼你让宋嬷嬷按着规矩来吧。”黛玉想着说。
她却不知道这日的宁府停灵送祭的规模如此盛大。
却说贾蓉在灵前并无哀意,倒是贾珍,哭得泪人儿似的。说这丧事要尽他所能的大办。而尤氏,作为妻子自然是对丈夫贾珍和儿媳的暧昧有所察觉,见贾珍伤心痛哭的模样,心里膈应得很,随即装病在房里不出来。
贾珍说尽他所能的大半丧事,果然是风光至极。他命人请了钦天监阴阳司择日,说是停灵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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