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今,这姑娘脑子明显少根筋,居然扯到姐姐和贾宝混着说,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
而城西一宅院里,众人此时心境和叶林两家人截然相反,他们此时正满腹忧心和烦恼。
“老爷,婉茹还小,你好好教她就是,何必罚这么重?禁足一月还天天抄写女诫,你明知道她自病好以后,性子跳脱了许多。说起来,都怪婉蓉这丫头,明明是姐姐,居然不知道劝诫妹妹……”高有仁继室王氏心疼女儿,看着一边低眉顺眼婉蓉,心里有气,求情顺带着不忘踩婉蓉一脚。
高有仁恼恨瞪了王氏一眼道:“你还当这里时江西啊?这里是京城!满大街都是权贵宗室,你知道你女儿昨日得罪了谁?林家和叶家,林如海虽然已经致仕,但是他是一等宜正伯,还是太子少傅皇帝近臣,据说皇帝依旧常常让几皇帝去请教林如海呢。再说叶家,虽然没落了,但是叶承泽身为京都指挥佥事,虽然为从三品,但是人家是皇帝心腹!我还听说那叶林氏是康寿郡主义女,和济王府关系亲密,也受皇太后和皇后宠爱。如今婉如说了那些混账话,得罪了这样两家人,你说说我还不罚她?难道要等到她犯了滔天巨祸时再罚?”
王氏听了高有仁这样说,心里虽然忐忑,但是想到那俩相士所言自家女儿可是贵不可言命格,随即道:“大不了明日我亲自去叶家代婉茹道歉便是。咱们女儿可是凤凰命格呢!”
一旁婉蓉听了王氏这话,心里不由得失笑,不过是两江湖骗子所说话罢了,父亲和王氏据让当成真一样,就冲着昨天婉茹说了那些败坏人家林夫人名声混账话,林家和叶家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自家?想着这些时日来王氏愈加刻薄,而婉茹再不加收敛,自家可就惹来滔天大祸了。想起前日受到一封书信,再看了看父亲又被王氏说动样子,婉蓉心里定了主意,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月初四这日,是双儿和荣哥儿洗三日子。叶老将军和孙氏本想办热热闹闹,奈何见过了两子后,见小儿子身子骨比他姐姐小许多,便说着这洗三简单一些,免得来客多了子见了风不好了。周岁时再大办也不迟。
孙氏本就看着孙子多些,听了话后,就和老将军及叶承泽商量了下,他们俩人自是痛子,便都同意了。所以洗三这日,不过是林海和皓上了门,就是怡慧和济王府里,得了送去信后,便只遣人送了洗三礼而已。
两奶娘抱着着双儿和荣哥儿到了大厅里。两子倒也乖巧,睁着大眼睛也不哭闹。
老将军摸摸胡子对着林海道:“亲家老爷,你是有学问人,便请你给这两子取好名字吧!”
林海抱过结实些双儿道:“承泽字繁生,两子生冬末初春,古语有云‘时中春,阳和方起’,荣哥儿便叫继阳吧。唐诗有云‘道由白云尽,春与青溪长’,双儿便叫青溪如何?”
众人听了林海话,都觉得这名字取得好。便是抱着儿子叶承泽也对着襁褓里头荣哥儿轻声道:“听到没?你外公可是给你取好名字罗,以后你便叫叶继阳了。”
便是后来接过双儿皓也笑着对着子笑道:“乖外甥女,青溪这名字好听吧!”可惜三天大子不领初为舅父情,哇哇大哭起来。闹得一边安静荣哥儿也哭闹起来。
奶娘们忙接过子哄起来,抱下去喂奶把尿不提。
里间不一会儿知道了俩子大名,“继阳,青溪,父亲取名字自是好。”
安嬷嬷看着穿好衣服靠坐床头叹口气道:“奶奶,你这般折腾,伤了身子怎么得了?这做月子没几天,自是该床上好好躺着!”
床上都躺了三天了,感觉身子骨都躺软了。虽然下身还是有些不适,但依旧坚持穿衣坐起来不提。她最不能忍受还是这一月不能洗澡洗头刷牙。想像一月后自己邋遢样子,知道再美丽人那时候也是又脏又臭,不说熏到别人,她自己怕是先就给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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