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是高贵慈祥,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像新月这样的女孩子,自然对她十分好奇和亲近,有事没事地就来找新月玩。
骥远对此很是有些不满,但是他也知道他知道奶奶和额娘对新月敬茶的事还是有些介意的,而敬茶的事是被他给耽误的,为了让新月能过得好些,他只好默许珞琳时常来找新月,让她带着新月熟悉这个家。
因为珞琳的帮助,新月很快地融入了他他拉家,但是她和骥远的夫妻关系却是有些僵化了。原因自然就是虽然新月已经嫁了人,但是她的心里还是爱着努达海的。所以,她一边喜欢亲近府里的人,另一边看着骥远的眼神却是带着些惧怕和怨怼,在人前从不靠近骥远,每天晚上也总是不断挣扎。骥远作为他他拉家的独苗,那也是从小娇惯着长大的,见新月这样不给他面子,原本对新月的好感自然也减轻不少。只不过他初识情事,新月又是他的新婚妻子,才会每晚痴缠与她。
当然,在这段时间里新月和努达海因为身份的关系,以及周围无处不在的下人或者骥远和珞琳,是没有任何机会私下谈话的。而事情的改变,发生在半个月后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
这天,珞琳知道了新月擅长骑术,看天气晴朗,家里的人也都有空,便提议去郊外骑马。问过一圈人,最后出行的人员确定为了骥远、珞琳、新月和努达海。努达海果然将自己的碌儿让给了新月,而骥远看到新月骑着碌儿时,他的脸色就有些变了。而当碌儿受惊,他和他阿玛一起去就新月、但新月却跳向他阿玛、在他摔倒时新月还和他阿玛彼此凝视的时候,骥远的脸沉得能滴出水来。
骥远不是养在深闺的大小姐,自然还是有好几个交好的朋友的,其中一个的父亲就和努达海一起去荆州平乱了。那个人在他阿玛回京没多久就告诉他,让他这段时间小心一点,千万不能做出任何出格的事。在骥远的追问之下,那个人才告诉他实情,原来努达海在荆州救了新月和克善的时候,克善生了病,反反复复的,努达海就让军营里医术最好的一个军医守在他身边,完全不管军营里还有很多伤员需要照料。而那群伤员里,有一个手臂被打断了,偏偏那个最好的大夫被留在克善那里无法去给他医治,如果不是他们路上又遇见一个医术高超的游方大夫,那人的手臂就要废了。而那个伤员的父亲就是一位御史,见自己的儿子被人这样作践,心里自然是火冒三丈,在努达海回京之前就已经参了他一本,说他玩忽职守、不顾廉耻勾引格格。不过谁知道那御史有没有出够气,所以骥远的朋友就让他处处小心,免得被捉住错处小事变大事毁了名声。
骥远虽然觉得他阿玛的做法有些不对,但什么勾引格格却是完全不相信的,谁不知道他家阿玛和额娘是有名的恩爱父亲呢?肯定是那位御史为了报复而诬陷他阿玛的!然而经过了骑马的事,又想想每次新月和努达海对视的眼神,以及新月对待他的态度,骥远不得不相信那位御史真的是言之有物了。这样一来,努达海在骥远心目中高大威武的形象完全破灭了,他对新月那所剩无几的怜爱也全都变成了憎恨和厌恶。于是,骥远变了。
在骥远因脚伤而卧病在床的十多天,他拒绝了所有人的探望,院子里只有他和新月两个人。他让新月时时刻刻地留在他身边,逼着她亲自为他端茶倒水洗漱更衣,只要她有了任何一点错误就会毫不留情地责骂她。而如果新月哭泣,他不仅不会怜香惜玉,反而会是更凶狠地瞪她骂她。好容易等他伤好了,骥远还是没有准许新月出院子,不分昼夜地在床上折磨她。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十多天,还是努达海因为太过想念新月,硬是逼着雁姬去找她才将她救了出来。
看到新月的惨状和骥远那满不在乎的神情,努达海心里因为无法和新月在一起的无奈哀伤、对新月的心疼愧疚和对骥远的怒火嫉妒让他完全失去了理智,冲上前就开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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