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安迟疑了,他在这里烧水是想让连漪暖暖身子,有茶叶是怕她喝不惯白水,但是他一个武夫,哪会泡什么茶啊?
“琨林!”连漪的手越过桌子拉着福灵安的衣袖摇晃,就像一个要糖吃的小孩。
福灵安被打败了,无奈地说道,“好吧,不过我没试过,恐怕会不好喝。”
连漪不说话,继续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福灵安叹口气,学着以前看到的那些文人墨客的动作,有些僵硬地动作着。等茶泡好,福灵安给连漪倒了一小杯,轻声说道,“好了,喝吧。”
连漪小心地接过来,轻轻地抿了一口,那略带苦涩的茶水却像是一股甘泉流进了她的心底,反映在脸上就是一朵甜美的笑。
福灵安心头一热,赶紧低头灌下了一杯茶,不敢再看连漪的脸。
连漪仿佛没注意到他的失态,开始转移话题,“琨林,富察皓祯和白吟霜那两只,现在怎么样了?”
两只?好像,连漪一直都是这样称呼他们吧?咳了两声,福灵安不再纠结“只”的问题,将那两人的近况说出来,“自从那天几位阿哥打了富察皓祯,多隆就一直让人盯着他们。那天我们离开之后,富察皓祯本来想带着白吟霜回府,但是被他的两个跟班阻止了,暂时将她送到了客栈里,顺便给了她五十两银子让她安葬白胜龄。等白吟霜第二天到了义庄的时候,才发现白胜龄早就被大杂院的柳青柳红让人安葬了。白吟霜不依不饶,先是跑到会宾楼大闹了一通,后来又硬是让人把白胜龄的尸体挖出来,再来了一次‘风光大葬’。”说到这,福灵安的脸上满是鄙夷,什么风光大葬,这明明是在折磨人家。亏白胜龄还养了她二十年,就连条狗养了二十年都知道护主,这个白吟霜,真是连狗都不如!
连漪也看出福灵安的鄙夷和愤怒,拍拍他的手安抚,又问,“那只耗子不是那么喜欢他的仙子吗?怎么白吟霜的父亲被人胡乱安葬了,他没有帮着讨回公道吗?”鉴于连漪对那两只的印象极为恶劣,毕竟原著里他们可是把兰馨折磨得生不如死啊,所以,也就不能怪她的语气不怎么好听了。
“富察皓祯可是硕王爷夫妇的命根子,看他被人打得那么惨,怎么可能再让他出门?”福灵安又是一声冷哼,命根子?不过是一个无能之辈,真不知道硕王爷怎么会忽视那么能干的皓祥,而宠爱这个皓祯。“不过硕王府的大夫医术还不错,不到五天富察皓祯就又变得人模人样了。不过那时候白胜龄的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富察皓祯就没有过问,只是把白吟霜安顿在了帽儿胡同的一个小四合院里,之后每天那个富察皓祯都会去听白吟霜唱曲。”
“难道连皇上考校八旗的那天他也去了吗?”连漪挑眉,以硕王爷的势力,那只耗子肯定知道那是在给公主选额附,既然他那天那么卖力,难道还去了白吟霜的小院?
福灵安点点头,脸上的神色更阴沉了,“没错,他一出宫就去了帽儿胡同。”那个该死的耗子,让他去参加公主们选驸马是皇上的恩典,竟然如此蔑视皇恩!他绝对不承认那只耗子是他们富察家的人!
连漪的脸色也不好看了,乾隆原本就想让富察皓祯娶紫薇,他这样的表现,要不是乾隆到太庙里去反省,后来又被额娘劝着,恐怕指婚的圣旨都已经下了。哼!想要我们家妹妹带来的权利,又不愿意善待她,富察耗子你真是好样的!不对!他不姓富察!他不过是一只不知哪来的野耗子!
见连漪如此生气,福灵安赶紧安抚她,“连漪,别为了两个不值得的东西生气。我们不是已经有计划了吗?他们蹦跶不了几天了。到时候,他们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嗯,”连漪点头,顺着福灵安的心意转移话题,“明天皇上就要点出额附人选了,不过他不会说谁配给谁,你也不用担心,这只是为了不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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