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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严?”乾陵对着箫剑微微一笑,带着些不为人知的恶意,故意说道:“朕没听说过。”
箫剑一阵胸闷,差点就被乾隆给气的吐血,想他箫剑为了报家仇,时时刻刻不在想着念着乾隆,结果乾隆竟然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一气之下,箫剑忍不住对着乾隆怒吼出声:“狗皇帝!你这个昏君!”
“朕是不是昏君,轮不到你这个刺客乱党来说!”乾隆完全不为所动,经过暗卫们这些日子的查探,他对箫剑的一切早就已经了如指掌,这样一两句话完全不会对他有什么影响,这能让他更轻易地把握箫剑的想法和接下来的发展:“说吧,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要进宫行刺?行刺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受人指使?如果是受人指使,那是谁指使你的?原原本本,全都给朕说出来!”
“你想知道?”箫剑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却相当爽快地说道,“好啊,我就全部都告诉你!我的父亲,就是当过知府,后来因为文字狱被你下旨斩首的方之航!”
“方之航?文字狱?”乾隆挑了挑眉,故意装作沉思的样子,好一会才说,“哦,朕想起来了。就是十几年前那个写了一首反清复明的诗的方之航?”见箫剑的脸上欣慰和愤恨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为复杂的表情,乾隆一拍扶手,大声喝道,“傅恒!朕记得当初方之航的案子是由你全权审理的,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奴才知罪!”傅恒毫不犹豫地跪下认罪,既然皇上现在兴致好,他这个忠臣当然要配合好。
箫剑瞪大眼睛看着乾隆,那个昏君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乾隆是在为了他爹的事情而斥责傅恒吗?这么说,他爹可以洗刷自己十多年的冤屈了吗?
箫剑心里正激动,只听见乾隆又说道,“傅恒,朕记得当初下的命令是将方之航全家抄斩,为什么现在方之航的儿子竟然会出现在皇宫里?”
什么?那个皇帝说的什么?!箫剑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皇帝不是在斥责傅恒冤枉了他爹,而是在指责傅恒没有做到他下的那个“满门抄斩”的命令?!想到自己刚才还以为乾隆时对他们方家心存歉意,箫剑就恨不得一掌拍死自己!
无视箫剑,傅恒继续认错,“奴才失职,请皇上处罚!”至于当初他在发现方之航的一对子女逃脱之后刚要派人寻找就接到乾隆的圣旨让他放弃寻找立刻回京的事就不用说出来了。
挥挥手,乾隆相当随意的说道,“既然爱卿也承认自己失职了,那爱卿就罚俸三个月吧!”不过两个罪臣的子女,和他的弘股之臣没有半点可比性。
“奴才谢皇上隆恩!”傅恒朝着乾隆磕头,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他和乾隆这个姐夫主子认识可有三四十年了,成为乾隆倚重的臣子也超过二十年了,对乾隆即使不能说是了如指掌,几分默契还是有的。从乾隆开始和箫剑说话,傅恒就看出乾隆对箫剑其实是非常厌恶甚至可以说是痛恨的,说那些话也不过是故意刺激箫剑而已。虽然不知道箫剑到底哪里惹到这位主子竟然让他用这种幼稚的手段来报复,傅恒还是唯有配合,现在他的戏份结束,自然也该功成身退、闲闲看戏了。
傅恒这边悠闲了,但箫剑可是被气得快崩溃了,三个月的俸禄!他和妹妹的生命就值傅恒三个月的俸禄!再也想不起其他,箫剑直起身就冲着乾隆吼了起来,“昏君!你这个昏君!如此草菅人命,你一定会有报应的!”报应一词一出口,箫剑突然想起了永琪,心情一下就好了起来,“哈哈哈哈”大笑道,“没错!没错!果然是报应啊!堂堂皇帝,自己的儿子却帮着外人给你带绿帽子,哈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箫剑此言一出,整个乾清宫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含香、蒙丹、永琪三人的脸色立刻变得堪比黑炭。永琪的心思不用再说,虽然他现在已经差不多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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