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带的口琴向众人扬了扬:“呐,我想吹一曲口琴,会不会打搅大家呢?”说也奇怪,除苏素和八戒外,自己从没有主动在人前展示过口琴吹奏,连自己的家人面前也不曾,但是面对着这样一群少年,竟然兴起了吹口琴的欲望,而且欲望之强烈,抑也抑不住。
“求之不得啊!”一阵乱哄哄的吵嚷声,最后还是大石做了代表发言,表示了大家一致的心愿。
与以往一样,细致地擦完口琴,放到唇边投入地吹了起来。大家情不自禁随着乐曲节奏或轻摆身体,或轻敲手指。不二却轻轻地跟着乐曲哼唱起来:
没有糖心巧克力可以赠予;
也不是可以放歌的初春;
其实,这只不过是又一个普普通通的日子。
没有四月的雨水;
没有五月的繁花;
也不是六月周末那总是举行婚礼的日子;
但在我心里有些东西那么真实,
浓缩成三个我必须对你说的字:
我只想在电话里说我爱你,
我只是想说我有多在乎你,
我只想在电话里说我爱你,
因为这是我发自内心最真切的情感。
没有夏日的酷暑;
没有暖和的七月;
也没有满月照亮八月里那个温柔的夜晚;
没有秋天的微风;
没有飘零的落叶;
也不是候鸟飞往南方的日子;
没有太阳照在天枰座,
不是万圣节,
也不是感谢圣诞节你所带来的快乐,
那只是古老而又新鲜的感觉,
没有什么比那三个字更能让你体会。
我只想在电话里说我爱你,
我只是想说我有多在乎你,
我只想在电话里说我爱你,
因为这是我心底最真切的情感。
一曲吹罢,虽只是几个人的掌声,却热闹响亮得足以震飞林间夜宿的鸟儿,桃城和英二两人更是激动得眼睛闪亮,几乎可以媲美天上的繁星,一叠连声地要笙歌教自己吹口琴。
唯有乾依旧是那种没有起伏的语调不紧不慢道:“刚刚这首曲子是《电话诉衷情》或者该说是I Just Call To Say I Love You,我就是想告诉你我爱你。是电影《红衣女郎》的插曲。百里君显然从大家刚刚的电话中得到了启发,对吧,手冢?”
手冢点点头,镜片在月光下泛着光亮:“是,刚刚百里君吹的是纯音乐版的,不二唱的则是男声演唱版的,配合得很好。”
不二轻笑:“呐,谢谢手冢的夸奖了,应该是百里君吹得好,我不过是哼了几句而已。”
“百里君吹得好,不二唱得也很好,相得益彰。”乾总结般地发言。继而对着正听得入神的几只继续道:“对于在亚洲的我们来说,接触的口琴大多都是亚洲系的24孔复音口琴。不过,要知道,经常在美国西部片和电台里听到的好听的口琴伴奏,大部分都不是我们常见的24孔口琴演奏的,它来自于一种只有10孔的口琴-通常被称为‘diatonic’全音节口琴;又由于后来蓝调音乐中大量使用了这种口琴伴奏,它也被称为‘blues’ (布鲁斯)口琴,而我们曾经在音乐课上使用的24孔口琴则被称为‘tremolo’复音口琴。刚刚百里君吹的就是所谓的布鲁斯口琴。”
笙歌有些吃惊地看着乾,哇!简直就是人型电脑。想当初自己是为了学口琴好不容易才弄明白什么贝壳口琴、项链口琴等几种口琴的区别,可是这个乾贞治,甚至不需要任何资料就能脱口而出,实在是太厉害了。
看到笙歌一脸的崇拜样子,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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