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拍着凤的后背,才不管红着脸的凤已经被自己的的怪力拍得不断趔趄了。“这些年,我在高人的指导下几年如一日,天天苦练书法啊!真是夏练三伏,冬练三九啊!”
望着笙歌那张充满无限怀念,感情充沛得不断龇牙咧嘴的脸,三人默然。还是向日小心翼翼地说道:“要不,要不你写给我们看看?”忽悠了,都被忽悠了。
于是一行四人前往书画室走去。片刻后,三人手上都堆满了一张张笙歌的“墨宝”。旁边笙歌正热情洋溢地为三人介绍:“其实我每章纸上写的都是同样一个中国字,你们看不出来吧?喏!这些都是楷书,可绝对不同。”
拿起一叠纸对这最近的凤得意地道:“你看这张仿的是欧体,可谓刚劲峻拔,开朗爽健啊!这张是虞体,外柔内刚,大有安详之韵;这张柳体清瘦、秀丽;这张苏体苍劲、豪放;这瘦金体则铁划银钩;而这褚体疏瘦劲练,奔放却又静谧,真是矛盾的统一啊!”
看着笙歌得意得不停地砸吧着嘴,凤直笑吟吟地望着笙歌一言不发。笙歌一抬头,不禁吓一跳,这孩子怎么这么看人?明明比自己还小一岁,活像自己过世的外公那样宠溺地看着自己。
有些心虚地摸摸鼻子,转头看向向日:“前辈你看,这些是行书。这张呢是颜体,劲挺奔放:这张王体奇逸豪放,简直是龙跳天门,虎卧凤阁啊!哈——哈——哈!”看着懵懵懂懂的向日,自觉吹得毫无趣味。
拉过慈郎,对着另一叠咧嘴道:“前辈再看,这张是隶书,一波三折极有情趣吧?这张嘛,是草书,飘风骤雨、落花飞雪,卖给忍足前辈比较合适。至于这张,来头大了哈,是篆书,建议你们卖给迹部大爷。考虑到我们的交情,所以最低价500日元一张,你们看怎样?”
望着一致点头的三人,哈哈!拐了,拐了,都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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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和忍足了然地交换着目光,这两天自家社团的部员一个个都是像泷那样神神秘秘地藏着掖着什么似的,现在再也不会迷惑不解了,只因现在两人手中也有这样花了1000日元买回来的一张破纸。
看着手中的破纸,迹部懒懒地抬眼看向有些局促的向日、慈郎和凤三个始作俑者。
“这是你们三个弄得啊嗯?谁写的,不错呀!”依旧懒懒地伸手,懒懒地捻上那张破纸抖搂着。
“真的不错吧?na, na,迹部,我告诉你哦,不是我们写的,是百里写的啦!厉害吧?”慈郎兴奋地不停蹦跶,还掐着手指历数道:“百里真的很厉害吧?会打水漂、跑步又快,还会写这么棒的书法。什么柳体、颜体、苏体、虞体全都会写哦!”
又是百里笙歌?什么体都会写?迹部和忍足再次交换了一下疑惑的目光,把向日、慈郎和凤身边的破纸都掏出,看清楚上面的字,禁不住面色一变。这三张明显都是楷书、行书和隶书,与自己和忍足的两张有极显著的不同。
向日凑过头对忍足道:“侑士,百里真的很厉害,她说她写的这么多字都是同一个意思,可我居然一点没有看出来是同一个字嗳!”
“她真这么说?”推一推眼镜,忍足莫测高深地微笑道。转头看向面色已经巨变的迹部:“na,迹部,看样子连我们都中招了哦!”
用手拂了拂发丝,仿佛满不在乎地道:“切,本大爷才不会在意这么一个不华丽的丫头呢!”
“怎么,部长,这个字意思不好么?”凤忐忑不安地问道。当初实在不该答应百里和两位前辈的。
“你们花自己的钱买了个‘穷’字,你们觉得呢?”迹部挑着眉看向自家部员,这样的口气,仿佛他自己从来没有买过似的。
“是穹字呀!百里告诉我们就是广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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