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大丈夫啊!呃,不对,是女中丈夫。甩一甩辫子,笙歌摁响对讲器……
望着大厅中在自己眼前突然出现的高高矮矮的一大群人,笙歌傻眼,手指抖、抖、再抖,指向当中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手舒适地放置在沙发背上无限惬意慵懒、无比魅惑自在的迹部大爷:“你,你,不是说你们都去神奈川了么?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穿着以黑色为底,上面洒满大朵大朵金色线绣玫瑰的短袖衬衫,说句公道话,虽然很嚣张、很张扬、很让人咬牙,但是某人还真的有这样的本钱,这样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丝毫没有俗艳的感觉,却只觉张扬得高贵、夸张得悦目。
望着猛吞口水的笙歌,迹部得意地勾起唇,右手五指轻敲在自己翘起的右腿上,好一派悠闲的感觉:“怎么,不是曾经在中国留学么?汉语应该学得很不错了,连声东击西都不知道么?再说这是本大爷自己的别墅,想来便来,有什么相干?”
我靠,这帮子网球王子都不是好东西啊!把花痴们统统引到神奈川,然后他们自己舒舒服服地在这里过神仙日子。原本这事与自己也不相干,问题是自己也是上当受骗的一员哪!早知道就直奔神奈川,那儿还有小鸣、高木他们也在啊!所以——嘿嘿!笙歌也学着迹部勾唇:“在下对这个声东击西不太有研究,倒是知道什么狡兔三窟啦,指桑骂槐啦之类的。”
迹部一噎,刚想开口,旁边慈郎、向日和凤等人一早就围到笙歌身旁,叽叽呱呱说开了。
那个说:“呐,呐,百里。你上次好厉害的说,竟然拿到了铁人三项赛的青年运动员组第五名啊!对了,你上次的游泳姿势很可爱啊!有空教教我哦!”不消说,这个是慈郎。
那个说:“百里,你真的很强啊!会去当专业运动员吗?”一脸好奇之色的是向日。
搔搔自己银白的短发,腼腆的笑了:“那个,我早知道百里会到轻井泽来,本来想邀请你一起走的,可是部长说不能透露消息,所以——”
挥挥手打断凤的歉意:“没事,幸亏你没来接我,要不我更担惊——”看到凤不解的目光,又改口道:“啊,不是,幸亏我一个人来,一路上美景可看了个饱。”
“就是,就是,我每年都来轻井泽,可一次都没有玩过,每一次都是集训、集训,再集训。”向日显然有些哀怨地看向迹部。
“嘿嘿!所以嘛前辈,真正会生活的人是学习、工作、生活都不误的人啊!”笙歌微闭着双眼,摇着自己的长指得意地说,“中国古代有诗云: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啊!”
看着向日、慈郎和凤认真的表情以及周遭一些明明在仔细听偏要装作一脸无所谓神情的王子,比如迹部,比如忍足,比如宍户,又比如泷和日吉。好吧,今天本小姐心情好,免费开个讲座啊,放下肩头的包,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对上茶的女佣表示了亲切的谢意后,某人开始高谈阔论:“在中国古代有个叫曹操的枭雄,这人很厉害,打仗、写诗都超级棒,他在自己写的一首《短歌行》的诗里教诲我们后人: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看着绝大多数王子都是一脸懵懂,某人窃笑,转而又正色道:“其实就是说,年轻人啊,要经常对着酒杯喝酒唱歌,可是我们不能喝酒怎么办?为了要快快乐乐地生活着,不要痛苦忧愁,就要多吃糠菜,这样就会忘了忧愁,有什么能够解忧呢?只有肚子里有糠菜的时候啊!”
迹部与忍足不解地对视一眼:是这样解释么?听起来与原句没什么区别,只是怎么那么别扭?肯定又是这个百里在信口开河吧?
向日瑟缩一下,为难地说道:“那个百里,我曾经在报纸上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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