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食指松开了,就是两手像拧麻花似的根本打不开。所以大女孩只能一次次地示范双手如何交叉,如何翻转,如何打开,后果就是鼻子两侧被摁得红红的,活像蒜头鼻。
直到一个高挑的年轻小姐步履匆匆地赶到,鞠了无数的躬后领着两个一步三回头的孩子远去了。
“看看你的鼻子,真不华丽!成什么鬼样子了?”压后的慵懒嗓音突然间响彻在正扭头看两个孩子离去的笙歌耳旁。
转回头,咦!明明躲着这帮子人的,可是人生何处不相逢,这么大的街上,东京这么多的人口,照样能碰上,迹部大爷身后还跟着高大醒目的桦地以及“群英荟萃”的忍足,不,桦地手里居然还挟着一个卷毛?是慈郎吧!唉!天注定啊。
仰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前背光的修长身影,街灯桔黄的灯光打在身前这位贵公子的脸上,使得他平日里那张魅尽无数少女的俊脸一半隐在黑暗里,一半沐浴在昏黄的灯光下,加上穿了一身嚣张的深紫色浴衣,看起来倒像——呵呵,笙歌实在忍不住低笑起来。
“笑什么?”迹部甚是不悦地抚着泪痣道。
“彼此彼此,我是鬼样子,他大爷你也像魔的化身,所以说同属魑魅魍魉,一样的级别啊!”
有闷笑声及隐忍的咳嗽声传来,转头,正是桦地臂圈里不知何时已经醒来的慈郎和左手握拳拢在嘴边的忍足正在偷笑。
“怎么,慈郎睡醒了,呐,kabaji,将慈郎扔了吧!”女王一脸痛快地下令。
看看自己与地面的差距,慈郎明显惊恐地睁大了双眼,这可不是自家冰帝的草坪,即便再高摔下去也不疼,这可是硬得可以磕掉大牙的混凝土地啊!
笙歌见状连忙跃起身按住华桦地的蓄势待发的手臂:“呐,呐,桦地,我今天听到一个有意思的故事哦,讲给你听听啊:有一只老鳖调戏河蚌,河蚌很生气,张嘴就咬住鳖,鳖忍痛拖着河蚌来回爬,青蛙见了敬佩地说:‘乖乖,鳖哥混大了,出入都夹公文包啦!’怎么样,好玩吧?”
桦地面无表情地看向笙歌,笙歌吐吐舌,小心翼翼地将慈郎从桦地硬邦邦的手臂中拎了下来,这才仰头呵呵一笑:“桦地,还是没夹公文包更自在些吧?所以以后不要老是助纣为虐,经常欺负慈郎,将他当作公文包哈!”
慈郎攀着笙歌的手臂几乎是一派感动神色,外加崇拜眼神:“就是,就是,百里你真的好棒!”
“慈郎,你不是肚子饿了么?那边有蛋糕店,要不要过去看看?”推推眼镜,忍足实在不忍心某位没有任何危机感的小动物日后遭难,所以很好心地开口救他脱离于水深火热中。
看着叫自己站在原位等他的慈郎乐得一颠一颠的背影以及忍足俊雅修长的的身影,笙歌转回头,吓一跳,情不自禁后退一步,干什么?迹部大爷这样看着自己,难道是向自己要债?要那次浅间山的,还是还欠着的一个条件抑或是今晚的?MA,总之此地不可久留。
“这个桦地啊,麻烦你跟慈郎说一声我跟家里人约好了有事要先走了。SA,拜拜了,桦地,拜拜了,迹部大爷。”不等两人出声,其实是根本不给人开口的机会,笙歌早就已经远遁。
等到心满意足的慈郎手上拎着蛋糕偕同忍足一起回转时,原地只留下依旧面无边情的桦地和又是一脸无奈的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