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着纯朴和野性。风笛倾诉着流浪和寂寞,流露出纯洁而洒脱的感情,那声音纯净得不似来自人间。”
“是贵校的学生吧?”百里一木向陪同的老师发问。
“呃?是,是的。是百里君带领的放送部的部员在播音。”随同老师连忙将眼睛转向一旁满脸紧张之色的百里鼓鸣,“这个节目自从开办以来,几乎受到了全冰帝学子的喜爱,所推荐的音乐也都是雅俗共赏的好音乐。尤其是这个叫流光的孩子每次推荐音乐并不是纯粹的音乐鉴赏,反倒极富文学情趣,所以连国语老师也是十分喜爱。”解说的老师一脸的自豪和得色。
仿佛是为了印证老师的话般,广播里伴随着第二次音乐播放又传来柔和低沉的语声:
“这首曲子叫《移民》。柏拉图说,人的灵魂来自一个完美的家园,那里没有我们这个世界上任何的污秽和丑陋,只有纯净和美丽。灵魂离开了家园,来到这个世界,漂泊了很久,寄居在一个躯壳里面,它忘记了自己是从哪里来的,也忘记了家乡的一切。但每当它看到、听到或感受到这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事物时,它就会不由自主地感动,它就觉得非常舒畅和亲切———它知道那些美好的东西,来自它的故园,那似曾相识的纯净和美好唤醒了它的记忆。于是它的一生都极力地追寻着那种回忆的感觉,不断地朝自己的故乡跋涉。人的生命历程就是灵魂寻找它的美丽故乡的归途。
所以流光可以断定:风笛的声音是从灵魂的故乡飘来的。在初次听到它的时候,就发现心中有许多对于故乡的思念和回忆。因为那种天籁般的声音,是故乡的召唤,它在问我还要漂泊多久……”声音逐渐低沉、低沉,直至消失。
沉默片刻,百里一木沉声道:“小鸣,你们这个社员叫什么名字?”
“叫,叫流光。”鼓鸣抹抹额有些结巴地答道。
“谁问你她的播音名了,真名?”百里一木威严地看了一下鼓鸣,“节目不错,带我去看看放送室吧!”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刚刚谁也不清楚老爷子究竟是赞赏还是反对,所以现在才真正算放心了,其中尤以鼓鸣表情变化最大,几乎称得上笑逐颜开,旁人却没有放在心上,只当因为他自己的社团受到了称赞才会这样高兴,唯有迹部与忍足一脸了然。
因为是午餐时间,加上是三号综合大楼,除了一些不太常用的会室在这幢大楼外,只有放送室还算是比较常用的了。所以整幢大楼静悄悄的,好似没有一点声音。一行几人的脚步声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踏过,响起“咄、咄”的回声,使得人心都紧张了起来。
笙歌关掉所有开关,愣愣地坐了半晌,起身,走向门边,旋锁,拉门,旋即又迅速将门关上。摇摇头,眼睛花了吧?门口为什么有这么多人?为什么连祖父大人都在?
深呼吸,再拉开门,呆立。门外的人除鼓鸣、迹部、忍足外,也如笙歌一样呆立着。
这么多人面面相觑,却没有一点声音,这个场面实在有些诡异。舔舔有些发干的唇,启声:“祖父,您,您怎么也在这里?”
眼光有些复杂地望着自家最负“盛名”的孙女,百里一木的脸微微一沉:“怎么,我不能来这里么?如果不是我在这里,又怎么知道你在做这个事情呢?”说完锐利的眼神微微一瞥鼓鸣。
有些瑟缩地缩了缩脖子,看向鼓鸣,鼓鸣微微摇头,那眼神笙歌懂,他在说:“不是我说的,是祖父大人自己要来。”
冷眼看向自己两个孙儿的眼神交流,百里一木再次开口:“松田老师,沧田老师,我能与我的孙女单独交谈一会儿吗?当然你们有事可以先走,讲座地点我可以让小鸣带路。”
松田与沧田连连点头。于是一行人就在放送室外等待二人的交谈结果,谁也没有先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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