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既往地好听,但是这样的解说循规蹈矩,从来不是流光的习惯啊!平日里再低沉和缓的声音也能感受到她的神采飞扬。但今天流光的声音却明显比往日高亢,却奇异地让人感觉情绪无比低沉。而她所推荐的这首音乐虽是中文,却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来自于灵魂的呐喊,像心底最深处、最悲怆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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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2日
这一天,冰帝的学子没能听到一直期望的《流光飞舞》时间。一年B班的学生也发现这段时间百里的动作堪比忍者,经常是无声无息便消失了,谁也不知道她上哪里了。
鼓鸣几乎是灌了满耳的对听不到放送的抱怨声一路寻来的。果然,笙歌正嚼着一根草在嘴边,仰面靠在一棵大树上望着天上纷纷扬扬飘落的雪花发呆,校服短裙下居然还穿着一条厚厚的运动裤,就这样不伦不类地站在那棵常在的大树底下。雪花虽不大,还没能积起来,但笙歌的发上肩上却已有一层薄薄的白色铺就。她就这样孤零零地站在因为下雪显得尤其空旷的校园一角,仿佛天地间只有她一人存在而已。
鼓鸣的气不知怎地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呐,百里笙歌,如果身体不好,或者有什么特殊情况不能放送音乐,最起码应该向他人打声招呼吧?怎么可以毫无责任心地甩手不管呢?”
笙歌转头,不知是不是鼓鸣眼花,似乎觉得笙歌一脸疲惫,再定睛一看,哪里有什么疲惫?依旧是一副不死不活的淡笑:“上班拿工资的还可以请假或翘班呢!何况我这样一个校园节目?又有什么好紧张的呢?”
闻言,鼓鸣的脸色僵住了,半晌才直直地盯着笙歌说道:“宽容不等于放纵,理解不等于赞成。就是因为你这样的态度,所以才会一事无成,所以才会让人取笑为金玉。”冷冷地说出一番话后,转身便走,没有一丝犹豫。
“宽容不等于放纵?理解不等于赞成?”笙歌低低地念着刚刚鼓鸣说的那句话,沉默片刻,仿佛有什么触动了笙歌的笑神经一般,开始弯腰“呵呵”笑个不停,直笑到身上所有的雪花全都一片片重新归入大地。
“我回来了。”掸去身上的雪花,笙歌穿好拖鞋走向客厅。同样都是水的本质,但是一个是固体,一个是液体,笙歌的反应截然不同,对于雨,她唯恐避之不及;然而一旦下雪,笙歌从不打伞。
走进宽敞的客厅,笙歌不由一呆:怎么了?三堂会审么?今天父亲、母亲双双在座,旁边还坐着一个鼓鸣,三人都是一般的严肃神情。
看着自己女儿无精打采、懒懒散散走进家门的样子,百里弦和百里兰就一肚子气。百里兰掏出一张揉得皱巴巴的试卷摊开在小几上,黑口黑面地说道:“你以为不给我们看,我们就不知道你只考了29分,外加是倒数第一么?这样的分数你不觉得羞愧吗?要知道原本你就是多读一年的啊!”
深吸一口气,百里弦是真的觉得羞耻,从来自己没有在老师那儿丢过这样的面子,从小自己念书也罢,琴挑、鼓鸣也好,向来都是学习上的佼佼者,然而今天,在笙歌年轻的班主任面前,自己一个堂堂的小提琴演奏家简直讷讷不成言,再回想起自出生以来女儿所做的桩桩件件糗事,忍不住重重一推眼镜,冷冷地道:“你每天在学校原来就是那样上课的么?睡觉,发呆,考倒数第一?百里笙歌,你想想,从小到大,你有做过一件让大家满意的事么?”
面对母亲和父亲的诘难,笙歌的脊背有一刹那的僵硬,但很快脸上便重新浮上微笑。
“父亲,母亲。”这样的称呼是笙歌极少用的,平时总是吊儿郎当地称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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