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闻,似笑非笑地看了看笙歌,打开三层的便当盖子,于是色、香、形俱佳的便当便呈现在眼前。
以手擦了擦嘴角,没事,民以食为天,反正自己出丑卖乖的样子不二全都见过,所以决定了,没有什么好矜持的了,该出手时就出手,伸出禄山之爪直往餐盒中抓去。
“啪!”一声脆响。笙歌惊愕地抬头,不二居然打自己?看看手背,没有红肿,虽然力道控制得很好,可是总归是打了自己。瞪起眼,笙歌除了气恼外居然还有些委屈:“为什么打我?很疼嗳!”
愣愣地看着不二一言不发地微笑着替自己的右手以湿纸巾消毒,笙歌发现自己真的脑子不太够用了,大大地张着嘴看着不二再自然不过的动作,仿佛一直以来都是他帮自己这样做的一般。呃!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打一巴掌揉三揉”或“大棒加胡萝卜”?
“好了,现在哪怕没有筷子,笙歌一样可以吃得尽兴了。”抬起眼,顺带还极为自如地伸出食指一点将笙歌一直张着的嘴合上。
愣愣地一边往嘴里塞着吃的,一边聚精会神地盯着不二的笑脸看,仿佛想看出个什么结果来。
动作极其文雅地吃进一个寿司,侧首看着笙歌呆愣的样子,情不自禁笑出声来:“呵——难道笙歌觉得我的脸比便当更好看么?”
“那是肯定的。”笙歌老老实实地回答。
不二一愣,笑得更为开怀,如花般的笑靥几乎让一直盯着他的笙歌酥软,怎么会有男生长得如此温雅动人?这不是让自己这种披着淑女外皮的野蛮人汗颜么?
“这样的笙歌才是让我觉得真实的。”慢慢收起笑容,不二认真地看着笙歌的眸子说道。
“真正的自己吗?”笙歌转头看向身旁那棵高大的青松,“周助。”顿了一顿,似乎并不别扭呢!回过头看向不二,正自笑得极其开怀,不知怎么了。
“在我印象中,人一直是贪得无厌的家伙呢!当你获得了一些什么时,总会期望得到更多,索性什么也没有得到,倒也什么事也没有。念段话给你听吧?”笙歌低头自地上捡起一节枯枝,边漫无目的地画些无意义的线条边缓声背来:
“在中国的明清时代有一个笔记小说叫《解人颐》,其中有一段话是这样说的‘终日奔波只为饥,方才一饱便思衣。衣食两般皆俱足,又愁娇容美貌妻。娶得娇妻生下子,恨无田地少根基。买到田园多广阔,出入无船少马骑。槽头扣下骡和马,叹无官职被人欺。县丞主簿还嫌小,又要朝中挂紫衣。若要世人心里足,除是南柯一梦西。’”
“很有哲理的一段话啊!”不二言笑晏晏,“将人性剖析得一针见血,笙歌很博学呢!”
“博学?怕也只有你会这么夸我。”将手中的枯枝拗成两截成筷子状夹在手中,不停地夹着地下的小石子玩。
“笙歌不知道吧?我从不说夸大的话呢!”不二笑吟吟地低下头,也自地上捡起一根枯枝随意地划拉着,“不过,刚刚那段话正好说明了社会前进的原因呢!”
缓缓抬头,望着不二秀美的侧面:“可是周助,我似乎并不属于社会发展所必需的这类有志之人呢!曾经听到过一句格言:当英雄路过的时候,总要有人坐在路边鼓掌。我没有能力成为英雄,所以我想我大概可以做个坐在路边鼓掌的人。”
“哦,笙歌是这样想的么?”停下手中划拉的枯枝, “可是我认为每个人都是英雄啊,哪怕是坐在路边鼓掌的人,每个人都会是与别人不同的一个独立体,只要你能够找到真正的自己。”
转头看向笙歌,不二的微笑浅浅的却极为真实:“曾经看过一则真实的故事:在有着悠久造船历史的西班牙港口城市巴塞罗那,一家著名的造船厂陈列馆最里面的一面墙上,记录着对上千年来造船厂所有出厂船舶的概述:造船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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