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有那个机会——但是,和她一样有点儿偏执的Gellert,可能接受这个解释吗?如果不能的话,他会怎么做?
沉默了一会儿,Eve叹了口气,抓起了羽毛笔,神情哀怨的开始写信,只不过,她此刻已经叮嘱自己忘记德姆斯特朗的入学资格的问题,于是她理直气壮的用嘲笑口吻,开始写起了回信——
“亲爱的Gellert,
很高兴收到你的来信,在开学的日子能够得到一些远方朋友的消息,这真是个好的开始。
首先我要说的是,德姆斯特朗的教学方式看样子和霍格沃茨不同,我们这边要分院,而你们似乎是所有学生都在一起,除了那个所谓的小组的学习模式以外,同年级的学生似乎都在一起?哦,这到底是说明你们那里学生之间的气氛更融洽还是因为你们那里人少?【偷偷的说,我偏向后者】
至于我们这里,我觉得《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可以帮助你很好的了解霍格沃茨,至少比我讲解的要清楚,所以我特别邮购来了这本书,随信一起寄给你(哦,我希望我的猫头鹰可以带着这本厚重的书飞过英吉利海峡和法兰西领土),我希望你喜欢它——当然,如果你看过了,那么就当收藏了。
你在信中提到的关于那个魔咒的改良问题,我问过爸爸,不过他还在研究,并没有给我最后的答案,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或许我可以和其他的朋友一起讨论这个问题?要知道虽然我们的年纪都不大,但是我想AD们还是有些自己的想法的。
哦,当然,如果你打算亲自写信给他们探讨的话,我也不会拒绝——”
写到这里,Eve停下了笔,想了想身在格兰芬多的Albus和远在德姆斯特朗的Gellert在这个年纪就开始互相讨论、切磋,或许那一时激情的爱恋可以变成细水长流的温馨?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如果现在就开始交流,也许不至于在有分歧的时候就立刻分手了吧?
虽然说把Gellert卖给Albus这有点儿对不起金发的帅哥朋友,但是为了后世的安定团结,小GG,你就牺牲下小我吧!
Eve叹了口气,一遍遍的在心里强调着——她不是圣母,不是圣母,她只是为了自己能够更好、更安全的活下去,在重复了十来遍之后,在她的心里,“Eve不是圣母”已经变成了真理一样的存在——于是说,阿Q精神,这种自欺自骗以求□的精神胜利法,在一定程度上来说,其实也还算是一种非常有实用价值的唯我主义思想。
自我欺骗结束,Eve再次拿起笔,决定以一种凌驾众生的态度,写完这封信的最后一部分,关于她的学院的问题。
“最后……恩,是不是看着急了?好吧,我马上宣布答案——
我很荣幸的通知你,关于我所在的学院问题,你的答案都是错误的。我既不是因为在你眼中那和鲁莽画等号的勇敢而进了格兰芬多,也没有和你讲的那样因为对知识不求甚解的好奇而被扔进拉文克劳,当然,我更没有被轰去赫奇帕奇——要知道我对我自己的诚信也很有疑问,赫奇帕奇显然不会喜欢我的。
你问我到底去哪儿了?哦,好吧,我现在正在了斯莱特林的地窖,给你写信。恭喜你,Gellert,你猜错了!
偷偷在一边笑的Eve”
写好,封起来,不肯再看第二眼,Eve飞快的收拾起了写信的用具,然后跑出了地窖,直奔猫头鹰屋,生怕寄完了她这仅剩的一点点儿可怜的自信就会被升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