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忙向三藏恭维道:“看来,老朽是不敢班门弄斧了!”
见这几个老头又是谈诗又是颂扬的,三藏立刻便将之前的警惕渐渐地抛之脑后,他居然放开了我,站起了身来,大大方方地同那几个老头兴致勃勃地谈起了诗。
看着三藏的模样,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无奈只得干坐在一边听他们讲着那些我听不懂的诗句。
这边厢三藏越说越起劲,不知不觉中又和那群老头来回对了十多回诗,而另一边我则在石床上打起了哈欠。
忽然,一个女子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
“众位仙长,小女子今闻有佳客在此赓酬,特来相访,敢求一见。”
我抬头一看,却是一个青衣女子正手持一枝杏花立在面前,花映美人说不出的娇俏动人。
只是,这女子怎看上去如此面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