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痕,随即背过身道:“你又来干什么,我们的谈话已经结束了,有什么事情到了晚上婚宴上再说!”
真虚子没有答话,只是慢慢地转过我的身子随即伸手隔着手帕轻轻地抚过我的脸庞,一边轻声叹息道:“王姑娘,你何必如此呢!其实我最不忍心伤害的便是姑娘你了!”
不知为何,真虚子的这句话仿佛有一种魔力一般,我忽然感觉自己胸中的种种郁结开始变得松软,而泪水也就再不知不觉中再度滑下了,我想我的坚强在这一刻是被他莫名的温柔所瓦解了。
良久,真虚子忽然幽幽开口道:“王姑娘,其实我一直都忘不了你,你若能与我一同浪迹天涯,我绝不会再为难那孙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