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至金平府荒外,否则将派手下兵士强行为之!”
“我既得此令心中自是万般不舍,便是我老母及我妻也是万般不愿就范。可是人言可畏,见我等迟迟未有动静,城中便又传出流言,竟把我们一家全都说成是妖怪,而郡守更是发下话来,此次绝不仅要把福儿遗弃,定要将她活活烧死!我老母得知此事,急火攻心当场便撒手西去,而我妻因不堪生下妖孽的流言,也在家中自行了断。可怜我原本和睦之家竟因着一个婴孩便成了这副凄惨之状……”
“所以你就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到福儿的身上了?”听到这里我不觉冲那方丈质问道。
“不!我没有!”老方丈抹去眼角残留的泪花道:“虽说家破皆因福儿而起,但我当时却并未对福儿有过一丝恨意,我当时只想着如何保全福儿的性命,为此,我带着福儿逃离了金平府!其实最初的时候,我只是想在金平府外的荒郊搭起一座茅屋与福儿二人相依为命,可谁知,这金平府中之人得知我和福儿不见了踪迹便四处找寻我们,誓言不将我两个妖孽斩杀殆尽,这金平府中就不得太平祥和!无奈,我只得带着福儿四处东躲西藏。”
“躲藏间,我便误打误撞地来到了这慈云寺前,当时天色已晚饥寒交迫,又因着连日来的奔波真可谓是狼狈不堪,一见这慈云寺,我便顿时心生了出家为僧的念头。因着此处乃是天竺国,国主供奉佛祖,对僧侣皆是万般敬重,倘若我和福儿二人可以藏匿于此,我相信便是让那金平府中乡民发现了踪迹,他们也不敢乃我们如何!可是我又不舍与福儿分离,思来想去,我便寻思出了一个主意。我先将福儿放至寺门前待那寺中僧人叫福儿抱进寺中之后,我在行投入空门,这样一来,我们父女便既寻了个安生之所,又能不予分离了。”
“那这慈云寺中的和尚就不怕你家福儿的容貌?”悟空也是听得十分认真,不觉也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那老方丈听了忙点头道:“施主此言不假,当初自然是有人怕过的。不过当时的慈云寺方丈乃是有道高僧,且又心怀慈悲,见了福儿便说她是一苦命之人,并吩咐寺内僧众务必好生待之,再加之时日长了,寺内的僧人也就习惯了福儿的容貌了。”
“那那个时候你们父女在这慈云寺中如何相见呢?福儿当时应该年纪还小吧!她要是哭闹起来你就不心疼吗?”
老方丈听了我的问题不觉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道:“女施主说得不错,福儿当时才四个月大,正是磨人的时候。说来或许也是天悯我和福儿,我因着进寺最晚,所以寺中的杂活便都是我的差事,而当时师兄弟们又都怕着福儿,所以喂养福儿一事便悉数落到了我的头上。虽说我们明着已不再是父女了,可是事实上我和福儿的相处却是一切如常。”
“那既然这么着,那你们后来咋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了呢?”悟空摸了摸下班眼中满是不解之情。
是啊,既然父女两个都在这慈云寺里面,怎么丑娘后来就跑到豹头山的虎口洞里头去当了妖怪的侍女了呢?
“这要从福儿六岁那年说起了。不知不觉间,我和福儿两个竟在这慈云寺中待了五年之多,期间谁也不知道我和福儿其实是父女。而刚进到慈云寺那会儿,虽说福儿对我还是有些印象,但毕竟还不会开口说话,而入寺之后我又变化了装扮,福儿虽说依旧觉得我可亲,但却并不再将我当成是她的爹,且就外人看来也只当是福儿与我特别投缘罢了……”
“你是说,福儿她并不知道你是他亲爹?”我又是一阵惊奇。
“是,确实不知。我虽依旧照顾她,却从未对她袒露半分父女之情。其实说起来,也确非是我无情,因着之前的那场变故,我便已有厌世之意,自进得慈云寺为僧以来,便抛开杂念,一心皈依我佛,况且福儿就在身边,我便更没了牵挂,又何况,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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