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僧点了点头,立刻一脸正色地看着悟空道:“方才我和师父二人在街市上看花灯,不曾想这金平府的花灯居然如此有趣,我和师父二人都是看得不亦乐乎。走着走着,我们二人便看到有三盏大灯摆放在桥头之上,我和师父好奇,便上到桥头细看起了此三灯。走近一看,竟见那三盏大灯原来各有水缸来大,上照着玲珑剔透两层楼阁,内托着琉璃薄片七彩霞光,灯体上下均有细金丝儿编成,金光闪闪的煞是好看!更为神奇的是,此灯居然奇香无比,后问了一旁的路人,方知此香乃是这灯中灯油所致,此灯油名唤酥合香油,乃经久炼制……”
“沙师弟,你说这灯不灯,油不油的做啥,师父他到底是咋个不见的,你倒是痛快点说出来先啊!”悟空急了,他已经受不了沙僧这番事无巨细的叙述了。
“大师兄,你莫急,听我慢说下去,师父他就是找了这等灯的道儿呢!”沙僧将悟空重新按回椅子上,随即又说道:“师父见此灯不同寻常,便心有好奇上前仔细查看,恰在此时,忽然桥头风声大作,一时间惊得周围路人皆是一片大惊……”
“师父就是被那风给抓去的?”
有风必有怪,一定是这样!
不想沙僧却看着我摇了摇头道:“并非如此,桥上之人,虽说大惊,但却并未立时离开,反倒是纷纷在桥头跪拜不止,口中默念‘佛爷降福,谨赐安详’。”
“‘佛爷降福,谨赐安详’?”悟空默念了一遍之后,抬头看向沙僧道:“沙师弟,这是何意?难道说,这起风作怪的不是妖怪?是菩萨?”
沙僧见悟空发问,忙接道:“起初,我与师父也是这般疑问,便赶忙询问身旁路人,这才知晓此金平府,每年上元佳节定会在这桥头之上点上以三盏酥合香油为灯油的大灯,待到午夜时分,便会有佛爷现身收走灯油,以保来年风调雨顺福泰安康;正因此故,这金平府全城上下,每家每年都要使得银子来供奉此灯油,因着此灯油极不寻常,每一两灯油需的白银二两,每一斤则需白银三十二两;此三盏金灯,每缸共需灯油五百斤,三缸共计一千五百斤,共该白银四万八千两,更别提其他杂项缴缠使用,满打满算竟需使得五万余两之多!往年这佛爷都是过了子时才会现身,岂料今日居然这般时辰就出现了,这才使得众人虽喜亦惊!”
“这么多银子?还这么多灯油?这哪里是什么祈求来年平安啊!这分明就是变着法子敛财吗!”我听到这里不觉有些忿忿不平起来。
“二师兄所言极是,我与师父也是这般认为,因着此故,师父便趁众人叩拜之际,再次上前查看起了此灯!”
哦?三藏胆子变大了?狂风大作,他居然不吓得缩在沙僧的后面大叫救命,反倒还有胆子上前一查究竟?恩,重新当回和尚之后,他还真是彻底的脱胎换骨了呢!
“那后来呢?”悟空急切地追问道。
“我见师父独自上前,便怕他发生不测,随急急跟了上去,不想恰在此时,忽见那桥头三灯一阵忽闪,只这么一眨眼的工夫,师父便立时不见了踪影!我心中焦急便大呼师父,岂料周围的路人却皆对我道:你师父定是功德圆满,乃是被佛爷收去当童子了,你何故还在此处大呼小叫,还不快些拜拜佛爷,也度你自个儿早托金身吧!”
“无知之徒!还童子呢!师父都破了色戒了,当个屁童子啊!”悟空听到这里立刻大骂了一声,随即拉住沙僧道:“这么说师父便是被那谎称是佛爷并收走灯油的妖怪给抓去了?”
沙僧点了点头道:“定是如此,方才风过之时,我特意留意了一下风向,此风乃是来自东北之方,我看这妖怪必定是将师父抓至那里了,小弟自知法力不甚了得,所以才急急回来寻大师兄一同前往的!”
沙僧说到这里,便拉起我和悟空道:“废话不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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