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主心骨一样缓过了神来。
“哥哥,哥哥,妖怪!妖怪!”
来人方一下马,那小男孩便立刻扑到他怀里大哭了起来,那模样像极了受惊的小动物。
被他唤作哥哥的人,大约二十岁左右,虽说不上十分俊美,但看上去却是十分文雅,见此情景他先是安慰了小男孩一般,随即冲我们几个解释道:
“几位过客,方才的事情我看得真切,一切皆是我这小弟的不是,请几位莫要见过才是!”
说完他还特意转过头来对我施礼道:“姑娘,多有冒犯了!”
其实从发现这一切不过是一个小孩子的恶作剧之时,我心中便不曾有什么怒气了,如今又遇上这么文雅的一个人,我自然是半点脾气都没了,我一边揉着额头上的痛处,一边冲那男子点头道:“没事儿,没事儿,小孩子吗,哪有不调皮的吗!”
说完我又上前摸着那小男孩的头道:“别怕,他不是妖怪呢!”
或许是因为我的这一番举动,悟空的怒气不觉也渐渐地散去了,而那个男子在问明了我们几人的来意之后,竟露出了一番欣喜的表情,也不多说些什么了,当即便引着我们快步地走进了寇员外的虎坐门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