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的差使。
“两年前的事”我从真希处有所耳闻,据说是阿诺德家人为他订下的未婚妻不堪忍受他刻板的性格,找了个借口上门悔婚——用真希的话来说,阿诺德被还没过门的老婆休了。为了琢磨透“休”这个词的含义和用法,我失眠了整整一个晚上。不得不承认,东方的语言文化实在是博大精深。被休之后的阿诺德依旧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只是纳库鲁在他“不抽烟不吸毒不酗酒”的生活习惯中满心忧虑地加了这么一条:不近女色。
而我……尽管没有自信自称是和真希一样的美人,但至少算得上是长期逗留在阿诺德身边的雌性动物。其间微妙的关系,自然不需要我再多加赘述。
至于纳库鲁先生在考虑的问题,我想没有多大成功几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上一次出于大哥的立场担心阿诺德的终身大事时,阿诺德指着教堂里的圣母像说,那是我唯一尊敬的女人。
…………
我的情况就更不必说了,抚养我长大的爸爸斯佩多和阿诺德一直处于冷战状态,斯佩多对于女儿的归属问题一向高调:我养大她,不是为了送给别的男人的。
——自从真希认真分析过这句话的深刻内涵之后,她就开始把斯佩多叫做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