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会断成四根或者两根。我宁可猜测他是操劳过度导致贫血,也不会相信他丢了个属下就相思成疾了,能够替补我的精英要多少有多少……不过,我估计他连疲劳这个词怎么写都不知道。
先生啊你怎么了先生,我该拿什么拯救你。
我扒在窗台上看着夜空中一轮皎洁的明月,对于眼下的状况表示十二万分的不理解。我自我感觉再良好也不会蠢到相信斯佩多爸爸传出的话,虽然阿诺德先生状态不好确实令我感到很意外,但我脑子里更多的是担心。先生是个对自己要求异常严格的人,工作失误很可能打击到他近乎苛刻的自律心。如果这失误当真是因我而起,那我吞枪几回都不足以向先生谢罪了。
满心都是这些纷纷扰扰的烦乱思绪,我哪儿还有闲情去牵挂阿诺德先生是不是对我有意思。他爱的是圣母,超越人类的存在,我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卿乃天神,吾等凡人只能立于悲怆的大地上,仰望汝等英姿。
……我在自言自语什么,果然是和歌读多了。
我脑袋里这锅浆糊已经煮得够稀了,真希还在一旁锲而不舍地拿个棒子搅动。我一直觉得我们的交情不止一百年,可能人类社会以前我俩就是一对虐恋情深的母猴子,而且我偷了她家很多水蜜桃。
“听着,奥菲……是我把你落海失踪的消息告诉阿诺德的。我发誓,我在彭格列呆了快三年了,头一次见到云守先生这副表情。我对他虽然没有你那么熟悉,但这人冷酷孤僻是出了名的,我一直觉得谁死了他都不会有那种表情。”
“……哪种表情啊。”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少女。”
我缩在被子里朝她比了个中指,不知她怎么察觉到了,立刻狠狠给了我一脚,疼得我一个劲的倒吸冷气。
“……嘶……哎哟你下手,不是,你下脚轻点啊……那什么,我说亲爱的,阿诺德先生听说我葬身地中海以后说了什么没有?”
“他挂着那副谁死了的表情,非常严肃地向我询问了你殉职的细节……然后认真地判断,你是死于玛利亚|情结。”
“……哈?”
“不要再‘哈’了,你已经够呆了,不需要再用这个语气词让自己显得更呆……你倒是说说看,好端端的跳什么海?还不是不想把那个69小鬼牵扯进来么。你很清楚吧,对方根本没打算干掉你,只是想通过跟踪你顺藤摸瓜找出小鬼的下落,谁会想到你居然为了小鬼搞自我牺牲,你脑袋被凤梨碾过啦?”
我被她噎得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好用被子蒙住脑袋认栽。
“就当我傻了吧。保护小孩本来就是大人的职责。”
“……不是吧奥菲,我套个话而已,你还真坦白。”
“…………”
你要下地狱的真希!看在玛利亚的份上,你肯定会下地狱的,耶和华不收你这种妖孽!!
…………
其实我自己心里很亮堂。
关于我对小骸的偏袒维护,上至阿诺德先生下至伊莉莎,都有那么点不待见。但我不打算改变自己的原则,我希望成为孩子们的保护人,这是我毕生的愿景。
我也知道,我这种愚蠢的坚持,说好听点是母性光辉,说难听点就是死心眼烂好人,就算溺死在海底也博不到黑手党同行一星半点的同情。
有时,甚至连我也不理解自己这种毫无前途的坚持。
但仔细想想,我出身贫民窟的穷妈妈,早就在我五岁时向我说尽了世间的真理。
她说,人这一辈子,有很多时候选择“不坚持”往往可以混得更好。适当的退让,适当的妥协,都是通往美好人生的光明大道。
但是,人又总该坚持点儿什么东西,哪怕一点点,要有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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