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是。我总是对所有人说谎,包括你,亲爱的。
那时候的斯佩多,还只是刚满二十岁的模样,他俊美的脸相对于他所说的话实在过分年轻。
——可是,如果不能说自己心中所想的话,我觉得这是非常痛苦的事情……
这是当年的我,对自己术者宿命的回答。
——为了生存和强大,谎言是必要的。不要被无聊的感情牵绊脚步,你必须活下去。我不会允许你随随便便为了别人去死。
——……你问为什么?
——嗯~……真是个有趣的问题。简单地说吧,因为你是我的啊。
…………
“噗嗤。”
我坐在并盛中学的天台上,想起那些久远的童年回忆,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
真是最最荒诞的童话。
是的,那个男人的做法,在大多数人看起来是在我身旁画下了一座牢,不让我触及任何温柔美好的东西。
但他从来是以自己的方式在保护我。
十年一日。
也许那种无人理解的残酷表达,才是他心底信仰的荣光。
……说起来,我能够理解这种变态形式的爱,也离变态的境界不远了吧?
正认真思忖这个问题,天台的门忽然被重重推开了。
“委员……啊,奥菲小姐是你啊?你怎么也喜欢上天台了?”
草壁兄弟叼着草叶愣在门口,大概是被我胳膊枕在脑后、双腿交叠的二样震惊了。
“……哦,我正在缅怀逝去的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