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了过去。
对于意大利人来说拥抱礼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尽管阿诺德先生不太喜欢。
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我迫切需要靠着什么东西(?)痛痛快快地嚎一场……
触碰着那样熟悉的温度,我心里弥漫开一种自穿越以来始终漫步于虚空之中、此刻终于回归坚实大地的安心感。
我一直、一直都是这么相信着的。
这个人在的话,一切都会好起来。
我并不清楚这种信仰的来源,但它似乎是和阿诺德的名字一起、根植于我的记忆深处,斯佩多的精神干扰无法抹消的某种东西。
“差不多了。”
阿诺德难得地没有对我的越界行为提出扣薪水之类的惩罚措施,只是在我默不作声地在他胸前趴了近一分钟之后,抬起双手扳住我的肩膀将我慢慢推了开去。
“……我身上还是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