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意外的会面。彭格列与西蒙的先代啊……”
“……西蒙?”
我一时诧异,下意识地问出了声。
“现在还不到揭晓时间轨迹的时候。奥菲利娅·斯佩多小姐,我们对你表示敬意。但你想要维护的这个男人过于危险,必须由我们收押在复仇者监狱。”
尽管不能完全理解复仇者话中的含义,我还是忍耐着腹部的剧痛,强打精神将对话继续下去:
“小骸他……做了什么?”
复仇者沉默了几秒钟,随后以机械的声音回答道:
“这个男人——六道骸用‘眼’的精神控制能力,操纵了北意大利黑手党家族的杀手兰奇亚,并屠杀了整个家族。他违背了黑手党世界的规则,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不可能!!!”
我感觉大脑轰的一下爆炸了。
虽然之前从骸身上感觉到了强大的负面情感,但过去几个月的相处使我坚信,他是个有着柔软内心的孩子。即使经历了百年打磨,一个心地温良的男孩儿也不可能变成杀人如麻的恶棍——我绝对不相信这回事!!
“镇静点,奥菲利娅。他原本就仇视黑手党,这并不奇怪。”
我知道,自己的逻辑矛盾到无可救药。
我本人分明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货色,却无论如何不希望这些肮脏的事情降临到孩子们头上。我不希望任何人重走我不太平的老路。
我甚至一度愚蠢地期盼着,能够把小骸那样无辜受累的孩子,保护在这个世界的黑暗之外。
而此刻,我看着那个戴着沉重锁链、被打上罪人烙印的俊秀少年,顿时有种身心俱疲的幻灭感。我想,这就是结果了。这就是我拼上性命想要保护的孩子。
他无声地躺在这里,像百年前的任何时候一样,文静秀气。
可是我不认识他。
……这个玩弄人心的祸害是谁?我真的不认识他。
大概是注意到我空洞散乱的眼神,复仇者拖着昏迷的骸转身离去之前,停下脚步补了一句:“也许算是个好消息……奥菲利娅小姐,你不必担心自己绝后。把六道骸打倒的,是彭格列十代首领候补,以及……云雀恭弥的女人。”
…………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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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理解!最近的复仇者是怎么了?!八卦周刊看多了?!!还有,他们的情报网未免也太发达了,竟然连我和恭弥的血缘关系都……”
“嘿,嘿,你和云雀的血缘,这不是一目了然的事儿么?顺便一提,云雀和另一个人的血缘,就更加一目了然了。”
“东月,注意你的发言。”
“啊啦啦,我只是说‘某个人’呀,云守大人急着封我嘴做什么?”
…………
这里是并盛医院。
我由于粉碎性骨折(根据之后的诊察,我被骸砸断了两根肋骨一根大腿骨)住进了病房,而且在院长体贴入微的人性化安排下,我成为了云雀恭弥的室友。
阿诺德和真希很有默契地轮流来医院看护我,而他们偶尔探视撞车,就会造成一场没有硝烟的世纪战争。真希并不是反感阿诺德,她只是单纯看他那张油画般的脸不痛快。按她的说法,人生有三恨,一恨觅不得如意郎君,二恨我不与斯佩多那渣划清界限,三恨不见阿诺德崩溃。
我原本以为,与云雀恭弥的相见可以成功实现真希的第三个愿望——看见阿诺德崩溃。但显然,是我太低估自家上司的心理抗压能力了。
阿诺德看见云雀的瞬间,面上没有显露丝毫惊讶的神色,他甚至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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