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总是要问。
“大致的你应该都知道了吧,他联合门外顾问计划单方拥立二世的事……不过有个未确认的消息——戴蒙所看中的人选,是我那个远房表弟查理。虽然他很有才能,但我并不放心……”
“等等等……那个查理?!这不是开玩笑吧,BOSS!”
我控制不住冲到嘴边的惊呼,瞪着眼睛朝他大声喊叫起来。如果不是阿诺德从后面扳住我的肩膀,我肯定会冲上前掰开Giotto的脑袋看看里头是不是长了青苔。
“查理可是武斗派的标兵!之前还瞒着您组织暗杀部队来着,如果把彭格列交给他的话——”
“——毫无疑问会走上武力扩张的道路。”
阿诺德冷静地顺着我的话说下去,末了又斜着眼加上一句:
“不过这和我没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先生!您能接受在查理手下做事么?他的原则一直都是‘去你妈的老弱妇孺公理道义,挡我者死’……”
“无所谓,我并没有听命于谁的打算。Giotto什么时候让位,我就什么时候交还云指环,然后离开意大利。”
阿诺德毫无留恋的平板声调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先生,这太过分了!你倒是可以一走了之,我可不想留在陌生人手下做事,而且还是武斗派的野兽们……”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把你留在彭格列了。”
“……哈?”
“你是我的部下。我没有大方到把你留给他们的程度。”
不顾我满地摸索脱框的眼球,阿诺德面不改色地转向Giotto,摆出一副“综上所述”的欠揍表情:
“——所以你干脆地退位吧。然后你去日本和泽田完婚,我带奥菲利娅回德意志继续工作。啊,看在我们交情的份上,我会来参加婚礼的。”
Giotto听见这话,表情看上去像是要哭了。
“不要擅自决定别人的未来啊……先不说我,你还没有问奥菲同不同意呢。”
“我完全没有异议!——如果先生允许我带上妈妈的话。”
听见我干脆利落的回答,Giotto差点真的哭了出来。
“……这已经是新娘的语气了,奥菲,多少有点自觉啊。”
“没那回事,BOSS。我当初宣誓效忠的是您和阿诺德先生,不是蛤蛎或者藤壶那种玩意儿。先生对蛤蛎没有什么迷恋,我当然也没有——说实话,我对海鲜一直有点过敏,我看蛤蛎这个词不顺眼很久了。”
“——噗…………”
西蒙刚踏进门来,就被我的台词折腾得一手捂嘴努力憋笑。
“奥菲,也只有你在这种时候都不正经吧……”
“您错了,西蒙先生。真希才是不正经之国的女王,我只是个门下走狗罢了。”
……话说走狗是不是自谦的意思?果然东方词汇什么的很难理解……
“哈……说的也是呢,真希的口才真是让人不敢领教啊。”
除了扯点不正经的话缓和气氛,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让这些背负太多的男人轻松一点儿。
被席卷入颠覆整个世界的黑色巨浪里,我这种小人物所能做的,不过是随波逐流,抱着块木板咬紧牙关活下去。
运气好的话,我也许会是下一个鲁宾逊或者基督山伯爵。
“呃……Giotto,刚才塔瑞亚说有紧急情报——当然了,不是她size又变大了之类的……”
“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Giotto无心打趣,急切地向好友追问道。
西蒙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那种在我们头顶上徘徊不去的沉重阴霾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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