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的男人,我没有意见。”
“哼,你在怀疑西蒙家族的教育水平么?”
塔瑞亚仍然余怒未消,此时大有迁怒于阿诺德给他难堪之势。
“这句话是你说的。我并没有丝毫轻视你们的意思。”
“你…………”
……嗯,看来还是阿诺德赢了。
我没有再留意这场准父母准亲家之间的交流,只是自顾自地跨上船头,凝视着那片哺育了一切的蔚蓝海水。
很快,我们就要横跨印度洋,去往那个遥远的东方岛国——阿诺德终究同意了出席Giotto的婚礼,不过我窃听到G和Giotto密谋借机把他扣在日本,哥们几个一同了此残生……至于这个计划会不会成功,那就不是我该关心的事了。
——阿诺德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我需要知道的,仅仅是这一点而已。
西蒙家族的幸存者也不可能继续在这片充斥着痛苦记忆的土地上生活,据说他们打算前往科札特在一次航行中发现的孤岛,他把那儿叫做西蒙的“圣地”。
真是符合他风格的命名啊。
为了避免昔日敌对势力的迫害,海伦甚至翻了一夜日语词典,为她可爱的儿子取了个如假包换的日文名字。孩子的姓氏“古里”是通过“科札特”的谐音变化而来,当我担心地询问她这个名字是否会勾起对亡者的思念时,她微笑着如是说道:
“我之所以把科札特的名字作为孩子的姓氏,就是希望我的子子孙孙都能记得他们的祖先,永远不要忘记。这样,科札特也至少没有白来世上走这一趟。”
她确实是个坚强到让人想流泪的女人。
…………
起航的汽笛终于鸣响,曾经休戚与共的人们如今分道扬镳。
一切都结束了。
我依然一动不动地伫立在船头,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浩瀚海洋,以及在不远处等待着我的、与过往截然不同的全新世界。
手心传来熟悉的触感与温热,我知道那是谁。
对于那个人的事情,我一直都比任何人更为敏感。
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我喜欢他啊。
就在我转向阿诺德、绽放出轻松微笑的一瞬间,我听见了脑海深处响起的温柔的声音,仿佛孩提时代无数个夜晚伴我入梦的童话。
【——祝你好运,我亲爱的奥菲。】
那一刻,我幸福得哭了出来。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