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了要温柔一点吗。”
婚礼的主人公——同时也是眼前这出闹剧的幕后导演,清秀的金发青年一脸无辜地注视着被压倒在地、对他怒目而视的友人。
“抱歉啦阿诺德,这是我们的一致意见,无论如何都想要留你下来。现在的欧洲不比以往,这也是为你的安全考虑……”
“…………”
阿诺德维持着被众人按倒的姿势沉默了数秒,然后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Giotto。”
“嗯嗯?”
“你完全可以说实话——‘我觉得很寂寞’。我不是戴蒙,不会嘲笑你的。”
“喂喂,才不是那种奇怪的理由……”
“真的?”
阿诺德扭过脖子以冷静的目光扫视按倒他的一群人,又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真的吗?”
年纪最轻的雷之守护者蓝宝当即别过头去表示他只是跟风的,纳库鲁开始尴尬地抓后脑勺,雨月哈哈笑了两声后转向Giotto:“你还是承认了吧……”
虽然Giotto维持着一贯的平静笑容,但我可以肯定他额角上渗出了一滴冷汗。
有一种行为叫做自掘坟墓,我们都懂的。
——后来我才得知,Giotto和他的朋友们为了留住阿诺德煞费了一番苦心,甚至替他把黑户口都搞掂了。
亮点是,雨月为此热心地给阿诺德提供了一个日文名字,叫做云雀信长。据说和泽田家康一样颇有典故,反正我不懂就是了。
顺带一提,我叫做云雀麻里雅,好死不死正是百年后族谱上那个傻帽名字。
…………
寂寞的Giotto自掘坟墓的结果,就是我们至今仍像大家族一样其乐融融地生活在一起——阿诺德除外。众人平日基本看不见他的影子,以至于Giotto有一次把我拉到一边低声问:“那家伙……该不会是每天半夜悄悄钻你被窝吧……”
“噗————”
我当即一口凉茶喷了半桌子,还没来得及辩解,闪着寒光的银色手铐就直直朝Giotto后脑飞了过去。
事实上,阿诺德只是比任何人都更加早出晚归、又常常爬上屋顶独自吹风而已。不知怎么,无论经历多少年他都无法适应彭格列一世家族和谐的大环境,最终还是选择了一贯的孤高独行之道。
我想他会把这份骄傲贯彻到死。
女儿更像他,我倒觉得是件好事。万一哪年哪月二道骸三道骸杀人放火抢劫贩毒被国际通缉,她俩如果有阿诺德那种浮云般的器量,就不至于被他拖下水。当然了,我是毫无疑问会被拖下水的,小骸杀了人我第一个帮着毁尸灭迹。
“嗨,小家伙们,成果如何了?”
——正当我率领孩子们对骸进行新一轮的群殴时,披着居家和服的金发男人笑眯眯地跨进了房间。对眼前惨烈的景象熟视无睹,彭格列的前任首领轻快地向我们打了声招呼。
“我的出场不多,还真是叫人遗憾呢……好啦,奥菲,快放开我可爱的王弟吧,我还等着和孩子们对台词呢。”
(注:被克劳迪斯毒死的前国王在剧中以鬼魂形象登场,鼓励儿子哈姆雷特为自己报仇。)
“不必了国王陛下,你只需要穿上鬼魂戏服大喊一声‘还我命来’就足够了,剩下的我们会帮你完成。”
我学着阿诺德不带感情的平板语气冷声道,丝毫没有松开骸的意思。
一旁嘴里塞满蛋糕的吉宗见父王驾到,总算鼓起勇气怯怯地开口:
“爸、爸爸,是不是应该阻止云雀伯母他们……”
“……啊啊?”
相反地,Giotto对于儿子的求助露出了一副困惑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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