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感官。
“这个是什么?好香。”首先发问的自然是将臣同学了,耸了耸鼻子,他似乎为酒的香味而吸引。
我拿出了好几个大碗,虽然上面的花纹是西方的,有点不伦不类,但是在这样的远古时代,只能将就将就了,“这是酒,给我这些文字的那些人酿做的。”我边倒酒边解释,反正杰伊斯绝对跟温婷妖精们是一国的,这么说准没错。递给了对面的包括大叔各人一碗酒,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为什么你只喝一杯?不喜欢,还是厌倦了?”将臣同学确实是十万个为什么的最好诠释,都成为了那除去优河、千湄和仲天之外四个不放心的人的枪使了,问的问题都深得人心,不愧是BOSS一枚!
“都不是,而是曾经收留我的人给我下了禁酒令,每天只能喝一杯,喝多了就必须受惩罚。”想到那个痛苦的惩罚,我想我的脸色不会好看到哪去。禁酒令,让想到温婷那块记忆石里面的内容,我喝醉酒的时候居然那啥那啥了杰伊斯,还居然后面反而被掌控了那啥,我就觉得好无力,我一个大男人放着湖里的温婷不吻干嘛吻另一个大男人啊混蛋,我觉得无论以后发生什么都必须实行禁酒令是最好的做法,为毛我有那么诡异的酒品啊混蛋!想起来,来到这里之后,我这是第一次喝酒呢,真难得!
“是什么惩罚?你的脸色不太好。”尚轩喝了一口酒,闭着眼感受了一会儿酒的味道,这才发问。
喝完了手中的酒,我突然想起,将臣似乎更喜欢啤酒的,就在耳钉里面拿出了一瓶收集来的其他人类酿制的普通啤酒,放在了将臣的面前,看着他喝过了就不放手的状态,似乎没记错呢!至于尚轩的问题,我虽然不想回答,不过想也没什么,“丢进湖里一个人待一、两个月,好听的是面水思过,不好听就是关禁闭,很不好受的经历。”拖着下巴,我想到了那憋屈的日子,其实反过来想我就发现了,每一次面水思过之后,能力似乎都有所提高。
杰伊斯是好人(轩:不要发好人卡啊混蛋)!
“活该。”所以说大叔真是个让人讨厌的生物,拿人手短居然还在讽刺我,哼哼,我摸了摸耳钉,手中多出了什么,在为所有人斟酒的时候,在大叔那里撒了些小东西。
优河收回了手,灌了一大口酒道:“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受不了,一个人啊,多寂/寞,那个罚你的人好狠。不过可能仲天对于这类型的惩罚会适应良好的。”优河揽过了千湄,话中所指的只怕是仲天的不合群,最后在千湄的颈窝处蹭了蹭,十足地显摆,而千湄也只是脸色通红,完全不抗拒地接受了优河的亲近。
对于优河的挑衅,仲天只是低头继续自斟自饮,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完全没有被那稍微有点幼稚的优河挑衅到。
与此同时,大叔脸色一变,说了个“你”字,就痛苦的屎遁而去了,那可是我自发研究,绝对拉到你脚软的泻药,大叔必须慢慢享受!
“什么是寂/寞,为什么一个人就会寂/寞?”将臣对于优河的话,又进行了发散性思考,抓紧了每个询问的机会。
对于这个问题,想必每个人的答案都是不同的,就是在心理学、理性和感性方面都有不同的诠释,所以唯一给出将臣答案的尚轩说:“寂/寞是你在乎的人不在了,没有东西能弥补那个缺口的时的感觉就是寂/寞了!”
对此,没有人反对,大概就是那个意思吧!
其实,我认为寂/寞是,熟悉了的人都不在了,新认识的人又将会不在的不安定感,想接近却又害怕陷入更深的孤独中,那种无奈就是我的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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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酒会友结束,我跟将臣自然是准备回去的,毕竟我得确保女娲的血每天都新鲜供应给大地,使旧的血液不至于味道诡异,好吧我只是打女娲打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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