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克西斯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挣扎着想要回到原来安全的地方,却发现越是挣扎只能让自己越发地惶恐,就像是有一双无形地手在箍紧他的脖子,即将死亡地窒息感让他痛苦万分,却无力摆脱。
最后,亚克西斯极为狼狈地离开了那条走道,他不知道他的父亲有没有发现他,或许他只是个懦弱的人,他不想面对,至少眼下他不想。跌跌撞撞地,他回到了那没有一丝亮光却让他感到温暖的阁楼中,看着那睡的不安稳的人,很久很久,而后亚克西斯脱了鞋子,解开了对方手上的绳子,睡在了他身后,紧紧地抱紧了对方并捉着他的手,似乎那样就能找到温暖。
那只是一种本能,一种寻找填补内心那痛苦的缺口的本能,他不想只有自己一个人,亚克西斯也只是一个孩子,再怎么成熟也会彷徨也会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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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凯威尔鞭打少女的手没有迟缓,他从来都讨厌仿冒品的,特别是他妻子的仿冒品,但是仿冒是唯一能让他忆起妻子的东西了。早就发现了偷窥地孩子,才会说出了那样的话,在确认那个小小的身影离开之后,凯威尔的嘴角划出了一抹冷血的笑。
儿子?又如何!
他怎么会忘记,他的妻子会离开他到了那个他够不到的地方,跟他那可爱聪明的儿子,脱不了干系,因为他“可爱”的儿子,他的妻子一直在病弱痛苦之中挣扎!
凯威尔从来都是一个偏执的人,他要亲手毁了他儿子的一切幸福,他就想看着他的儿子永远在痛苦中徘徊,得不到解脱!
月依然明亮,只是总不免会被云雾遮盖了光华,徒留一世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