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法忍耐的痛苦,至于喊的是什么,已经无力深究。
即使像平常样卷缩着也不能让痛苦减少分毫,相反,那种痛苦根本不以的意志为转移,它只是不断地叠加,仿佛要将所有的累积,从前的将来的所有的痛苦,都次过爆发出来样,浑身上下每个角落都被蔓延覆盖,仿佛每寸皮肤都被火烤都被利器不断收割。
不同于平常痛到极限会晕过去,次痛苦侵袭,随着痛感的倍增,的意识却越发的清醒,似乎连带痛觉神经都敏感好几倍,属于体内的痛,体外的手无论如何做都无补于事。
想,所谓的生不如死,也不过如此吧。
可即使知道没用,但是手还是抓着那个疤痕,不过无论怎么抓那个位置,即便是手中早已经感受到粘稠以及沾着的碎块,都无法减轻半分。血腥的味道不单从喉头溢出,混合着外面双手抓出的伤痕,满鼻子都已经充满铁锈味……
无论做什么,痛苦都不能减轻哪怕丁,似乎抓到后来,在那个位置再也抓不出粘稠的碎粒,只能刮到已经硬如石块的部位,硬生生地拉出尖锐的声音。
痛极,只知道自己已经压抑着卷缩在石床,滚动的时候从石床上摔下去,在地上来回打滚,抓着石床就是不停歇地撞击头部,结束吧,快结束啊……
顶不住,好痛苦,如果现在给把刀,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结束自己,结束种非人的痛苦……
“疯吗……”
“啊,见骨,别抓的!”
“快按着他,再撞下去,脑袋也要见骨……”
“撕衣服塞在他口中,防止他咬伤自己,也不能发出太大地声响,快……”
耳边清晰的传来那两人的声音,都十分地惊慌,却完全没有视而不见的意思,已经无力使用那个“看见”的能力,精神都被锐利的痛苦夺取。
只是,两个笨蛋……走为什么还回来?!只不过是蹲相邻的监牢不是吗?
被捆住手,让不能继续抓那个根本不能减轻痛苦的地方,然而整个人如同陷在熔浆般,不断地被煅烧煅烧……而那锐利的刺痛感,让觉得,就像被压在个细密地刚线上,直被挤压,直至身上被挤出的碎肉不断地分离跌落……
为什么会有痛觉,为什么痛觉来的那么剧烈,是谁,为什么要受样的罪……
好痛苦,谁来救救……救救……谁来……
∷
沉寂已久的伯爵城堡此刻已经渲染奢华的装饰,漫娇研艳红如滴血的蔷薇,正肆意绽放,夺人眼球,然而更让人不能忽视的是,伯爵府内金碧辉煌高贵典雅的装潢。
十月十二日的傍晚,伯爵早已跟公爵的妹妹完成订婚,伯爵姐姐已经嫁给他人,接下来便是伯爵城堡内的晚宴。
觥筹交错,欢声笑语用来形容现在的场面也不为过,然而宴会的主人,订婚的少年伯爵和公爵妹妹却不见踪影,徒留伊斯曼公爵越俎代庖帮忙招待着,优雅高贵的公爵也依然乐在其中,至少表面上是的。
宴会的两位主人呢?此刻他们在房间内对峙,个是慢吞吞,个则是满脸焦急阴戾。
“已经跟订婚,如约,让哥放哥,撤走那些该死的【监视】。”亚克西斯阴沉着脸,死死地盯着眼前优雅脱下手套,倚在沙发上的黑发少,那如同通话中白雪公主般肌肤胜雪,娇唇胜血却带着妖娆的少,仿佛少就是最毒的毒药。
“急什么,今还没过呢!啊~,啊~,还真的忘,今是哥的生日呢!”莉莉娅用手指掩唇,脸惊讶,暗红的指甲全然艳不过那娇研的红唇,“呀~,他已经到啊!”莉莉娅轻笑的声音,甜腻柔和,却在昏暗的室内漫上不出的阴霾。
“什……”亚克西斯还来不及多什么,就被莉莉娅手敲晕。
“欢迎光临,狩猎者——席凡先生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