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头,因为强悍的直觉没反应,所以大概是我的错觉吧。
快步走进洞穴,迎面扑来了潮湿的冷气,跟外面的热气相撞,让我脑袋有那么一会儿发晕,不过很快就正常了过来。
将墙角边黑炭的水幕范围再次缩小,我走到了飞坦的身边,观察了一下对方,发现他已经开始出汗了,表示药效已经发作。
麻烦的是周围没有仆人,只有我和装死的黑炭,所以只能是我帮他清理附着催/情药的身体,毕竟用那种混合药草排出体内的药物,排出的汗有融合性,只能马上清理,否则是会重新融入身体的,纯粹浪费药物。
因为不知道他中的是什么药,只能用这种折中的混合药草了。
细细擦去了飞坦的汗,因为出汗是全身的,我只能扒拉光飞坦的衣服,认真地为一个他清理身体,还真是有够无语,我连我爸都没孝敬过,居然要为个不大的矮子服务——
我:#¥%#¥。
【我怎么觉得你是将小受做晕过去之后,清理现场的渣攻。】
‘我去年全家的攻,老子是直的。’
【直的?那位毛你帮个男人擦身体会脸红,为毛你爱过亚克西斯,骗谁呢你!】
‘得,裘徒你给老子闭嘴。’
我不跟裘徒这个被关久了开始心理变态的生物计较,而是一直看着脱光光的飞坦,对方一出汗就擦,直到开始出汗后的三个小时,才算是排出了所有的药力。
不过飞坦很厉害,吃下了这么猛的药物,居然能不时醒过来,除了第一次反抗怒瞪过我,被说明的情况弄的无语之后,醒过来都是瞥着我。幸好不是怨毒暴戾的杀意,那其中的是什么就不需要我去想了。
因为这药霸道,能清理所有人体内的其他药物,所以对身体伤害还是十分大的,在完成排汗这过程之后,我灌了飞坦修复的身体的药物,随后帮他穿戴完毕,从耳钉内拿了张毯子盖在他身上,这才离开飞坦的范围。
喝了修复的药物,少说要睡个一星期,滞留自然要找点好玩的玩玩。
∷
要缓解被裘徒诽谤的郁闷,只有去压迫别人。
而且…这么明显的不对劲,还一直加深,当我是死人么?!
缓步走到黑炭旁边,伸出爪子戳了戳它,然而黑炭明摆着要装死给我看了,或者说……
不客气地念动咒文,我让水元素包裹了火元素,慢慢地推入了水幕内,准备红烧黑炭,没准还能烧白了,有道是物极必反不是!
手撤离的时候让水元素覆盖在水幕上加厚,火元素则是在水幕内飘,还没烧近,黑炭就由一团变成了一片薄片,粘在了水幕上,避免被烧,“救命啊,谋杀啊——,人类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一挑眉,搓了搓下巴,道:“没啥,只是想问,黑炭你叫什么名字?”
“不是黑炭,是幻兽!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才不会告诉你。”慌慌张张地回答,黑炭的表情十分焦急。
问我为什么能看到一个黑球的表情,其实很简单,神识能扫到包括毛孔的东西,黑炭喜怒形于色的表情,自然是能看到的,毕竟它的眼睛圆溜溜的藏不住东西。
确认了黑炭不说,我马上让火苗烧了薄薄的如同皮般的黑炭一下,对方被烧的卷缩了起来,在水幕内滚来滚去,还别说,超级好玩,也算是可爱吧,咳咳,有种继续烧下去的欲/望,要知道那传来的烧焦味有久违了烤肉味啊!
(轩:你鬼畜了么,混蛋!)
瞪着一双水润的豆豆眼,黑炭变回了最初地形态,颤抖着道:“我叫艾……”本来温顺颤巍巍的黑炭,却在下一刻变得诡异,眯起了眼睛,整一只像个人精似的,“人类,你给我去死吧!”
它话音一落,我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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