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你的耳朵打了一个洞却没戴什么?”
心下了然,并不是什么严重的疑问,伸手拍开将臣诡异地不安分的手,我义正词严地出声:“将臣老师,我真对男人没兴趣,我喜欢身娇体软易推倒的粉嫩少女们以及波涛汹涌的御姐们。”神识瞄到舔你笑容加码的少年,我试着推开将臣,对方力气却大的可怕,“好吧,耳洞这东西出生就有。老师,其实我真的不帅,你要找基佬实验对象就去找爱德华吧,不然席凡纳兰什么的都行,我真不适合你。”不意外,纳兰的微笑加深,将臣的手凝滞。
我也没说谎,耳洞是从哈利斯家生下就有的不是。亏得我记得,耳钉跟头发一样是硬伤,那时候给拔下来戴在肚脐,怎么着也是个时尚的胖子。
“你跟席凡,很熟?”将臣强迫状态崩溃,轻笑着翻身坐回去,可能没从我身上发现什么,又或者是‘席凡’这个存在让他不能探究下去。
“不熟,至少没有跟叮当熟。”
“难怪刚刚你吐血,他满不在乎,似乎还很开心。”将臣看着车顶,说出让我咬牙切齿的话,“原来是情敌。”
艾拉居然幸灾乐祸主人,看来老子不好好‘伺候’一下他是浑身不爽。脑中想着怎样凌迟艾拉,表面上我并无动静。
“叮当是我的,将臣老师你去把席凡拿下吧。”
“好啊,我很乐意。”
“……”
我总觉得,这么容易放弃追寻答案,轻信的将臣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哪里奇怪,是有所倚仗,还是变了?!
我住的地方距离贝拉不远,很快就到达,身手并不怎么灵活的下车,我喘着气跟将臣他们会说saygoodbye。
∷
立于房间中央,纳兰提着他的古剑,进行跟不久前稍显凌厉不同的剑阵,此刻的纳兰浑身笼罩在莹润白光中,每一步都逡巡着特定的轨迹,引出稍纵即逝的光纹,每一刀都仿佛在空间中建立一个定点,相比肃杀的将士,更像一位准备祭典的祭祀,随着步伐深入,逐渐出现一个繁复的巨型法阵。
片刻后,挥动着剑刃的少年静止,保持一个奇怪的姿势,双眼半阖,徒留空洞,状若离魂。
六感侵入,是纳兰作为僵尸的独特能力,他能在夜色中,悄无声息地远距离汇入见过的那些家伙,从出生到现在的六感过程,简单来说,他能一晚上经历一个人的一生。
鉴于不是所有对象都是人,入侵的难度也不同,而剑舞则是一种无形的深度催眠暗示,但凡看过纳兰剑舞的非人类,即使精神力再强也会中招,只要在夜色中。
凝视着渐入佳境的纳兰,将臣走出房间,落座在钢琴前,思维不断围绕着胖子君,隐隐有种对方很关键的感觉。早前不问放任席凡叮当等人,不是将臣不急,而是等待机会,晚上的表演便是个契机,将臣才会答应的干净利落。
按捻着手指,似是残留着胖子君的体温,奇异的不讨厌,甚至有种…低头自嘲一下,将臣觉得自己想多了,呼一口气,双手按上琴键,开始演奏熟悉的音乐。
……
剧烈灼烧般的感觉充斥纳兰的感官,状若置身于地狱最深层,被层层火焰叠加吞噬,即使灵魂也会被瞬间碳化。
在这样的痛苦中,纳兰呕吐一口血,手下意识地捂着疼痛最强烈的聚集地,纳兰有种精神要崩溃的错觉,还来不及探究其他事物,便脱离侵入,在最后,隐隐听到了某些声音——
[为什么我只能是一个人……外面的世界究竟是……我只是阁楼的怪物,这个世界真的很黑……]
[亚克西斯,为什么你不相信我,你认为我伤害了克里斯汀……]
[……‘慢慢享受吧,我的哥哥…C·哈利斯。’‘克里斯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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